“这……”卖糖葫芦的人一脸为难,“就一串了。”
“我想吃,漂亮姐姐,你也想吃吗?”小女孩眼睛亮亮的,直勾勾地看着她。
好漂亮的姐姐啊!比妈妈都漂亮。
闻言,阮画意嘴角悄然上扬,正打算拒绝,就被顾九牧打断了。
“我们先来的。”顾九牧看了小女孩一眼,心里不是个滋味。
他怕画画见到小朋友就会想起她们的孩子。
那他今天的计划都打水漂了。
小女孩一听,脸上闪过一抹失落。
阮画意白了顾九牧一眼,“你一个成年人,跟小朋友争?”
“我……”
顾九牧还没来得及说话,阮画意就礼貌地看向卖糖葫芦的人,“我们不要了,谢谢。”
小女孩欢呼一声,晶莹剔透的糖葫芦被她紧紧攥在手心里。
见状,阮画意唇角忍不住上扬,心里也甜滋滋的。
如果她的孩子出生,长大了会不会也是粉雕玉琢,冰雪可爱呢?
浓烈的失落感来势汹汹,把她的笑容吞没。
她脸色微变,转身就走。
顾九牧见状,就知道自己这次玩脱了,画画又难过了。
他默不作声地跟了上去,一言不发。
“漂亮姐姐!”脆生生的声音让她心一暖。
回头一看,小女孩跑得飞快,手里还拿着那串糖葫芦,“想吃的东西一定要吃,才会开心。”
说着,小女孩用力地折断了手里的糖葫芦,分给她最大的两颗。
带着红色的糖沾在了她的手上。
阮画意定定地看着那两颗糖葫芦,迟迟没有伸出手。
见状,小女孩把糖葫芦塞进她的手里。
“漂亮姐姐跟哥哥吵架了吗?妈妈说,喜欢的话,就算吵架也会很快和好的,喜欢的吃的不能错过,人也是一样的。”
阮画意脸上挂着笑容,心尖却轻轻颤抖着。
喜欢的人,也不能错过吗?
她不动声色地看了顾九牧一眼,心里酸酸涩涩,不是滋味。
小女孩已经跑开了,顾九牧陪在她身边,沉默地守着。
她撕开糖葫芦表面那一层塑料纸,放了一颗在嘴里,大大的一颗让她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酸酸甜甜,味道很好。
跟以前一样。
眼泪忽然止不住地流,打湿了脸颊。
顾九牧手忙脚乱地抽出纸巾,给她擦了擦眼泪,却一直不敢说话。
他知道她心里都是对孩子的愧疚,他心里也不好受。
两人沉默地站了好一会,他才僵硬地开口:“画画,我想,我们重新开始,孩子,一定会回来的。”
孩子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在了她的心上。
她们真的还能重新开始吗?
她定定地看着顾九牧那双眼睛,迟迟开不了口。
见状,顾九牧暗叹了口气,“没关系,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至于其他的,我们以后再说。”
阮画意闻言,点了点头,“那就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