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公主如金秋之菊,娇柔寒霜。十五公主如春桃之花,惹人娇怜。是两个好姑娘!吾皇之福!”蓝笑倾目光在楚卿露和楚明珠的身上扫过,面色不变,对着老皇帝浅笑开口。
楚卿露和楚明珠听到蓝笑倾的话,娇颜一瞬间羞涩熏红。眼波流转间美眸含情顾盼,娇柔羞涩的声音同时响起:“世子哥哥过奖了!”
一声娇呼之后,两个小美人一扭腰身,躲到了那些皇子的后面去了。让在场的人都心里感叹蓝世子好福气。
风云轻心里大翻白眼,眸光‘温柔’的看了蓝笑倾一眼,月明珠绽放清冷光华,冷如冰彻骨。蓝笑倾,想死就快些……
蓝笑倾的身子顿时一僵,也只是一瞬,便笑看着风云轻,长长的睫毛轻眨了一下,眸光闪电似的闪过一抹温柔之色,转眸对着老皇帝笑道:“倾看公主还未束,是否还未行及笄之礼?如今时候可是不早了!”
“对!世子要是不说,朕也觉得时候差不多了!”老皇帝立即点头,看向风云轻身后的风霸天:“七丫头如今是朕之公主,朕便亲自的观她及笄之礼,为之束,风卿以为如何?”
“皇上?”所有人都惊呼一声。皇上从来就没有亲自的为哪个皇子公主冕冠束。即便是太子殿下弱冠之礼时皇上也为亲自给他戴冠。
风云轻更是一惊,看向老皇帝,又转头看向她家老头子。
只见风霸天面色含笑,没有半丝不悦,缓缓开口:“吾皇乃真龙天子,亲自束乃轻儿之福。臣自是求之不得。”
“哈哈,好!”老皇帝大笑,上前一把的拉住风云轻的手,抬步往观景台走去,畅快浑厚的声音响起:“朕亲自为七丫头束,天佑贵女,祥云缭绕,福禄一生。”
福禄一生个屁,是负累一生还差不多。风云轻想扥开老皇帝拽着她的手,奈何老皇帝拽的挺紧,扁了扁嘴,风云轻狠狠的跺了一下脚,心想,你要是不怕我把你南阳江山玩死,那么就来吧!谁怕谁啊!
光着脚的不怕穿鞋的。她手里的东西再多,也多不过老皇帝手里的东西。拿他楚家的江山开玩笑,真不知道这个老头子是不是脑子让炉踢了。或者是灌水了。
“吾皇圣明!”千人伏地高呼,响声震彻天地。
“众卿都免礼,平身吧!”老皇帝老脸上一派得意。拉着风云轻的手抬步往望景台走去。
风云轻亦步亦趋的跟着老皇帝,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愿,但她也不能砸了自己的成人之礼。而且事已至此,她倒是要看看这个皇帝老头子脑子里打的是什么注意。所以,先规规矩矩的静观其变。
先前府中的丫鬟婆子如今都换成了宫里的宫女嬷嬷,众星捧月的簇拥着老皇帝牵着风云轻走上了望景台。
风云轻只是知道古代的及笄之礼,但是一次也没参加过。具体应该怎么样她不知道。只是前两日听府里的婆子给她叨咕了几句,说什么置醴,醮子,字笄者,聆训,揖谢,礼成。几个步骤。
上了望景台,望景台已经铺了上好的地毯。太监陈公公宣布吉时开始。宫女递过来盥盆给老皇帝洗手。与此同时,作为风云轻的亲爹风霸天向观礼的宾客开始揖礼。风云轻跪坐在笄者席上,老皇帝开始给她梳头束。
陈公公就相当于那司仪之类的,将吟颂祝辞开始诵读。
老皇帝梳头的动作很慢,风云轻可以感受到苍老的手指滑过指尖,心里忽然涌上暖暖的暖流。从来不知道一国的高高在上的君王也会给别人绾梳头。风云轻心里的怨怼忽然就在老皇帝指尖流泻的青丝里无声的退去了。
无论是心机,还是权谋,还是威胁,还是利诱。在这一刻似乎都变得云淡风轻。她只知道给她绾的是一个老人。她似乎可以透过这手指,看到老人现在沧桑的心境和飘渺的眼神。基于原因,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这一绾,时间很长,风云轻也恍惚了很长时间。终于,束起,宫女递过来朱钗,老皇帝给风云轻戴上,这一步骤总算是完成了。
站起身,老皇帝接过宫女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叹道:“十几年了,生疏了!”
风云轻一愣,陈公公已经颂完贺词,她站起身,老皇帝牵着她的手走下了望景台。
观礼的宾客早已经落座。老皇帝松开了风云轻的手,由陈公公扶着他走到高坐上坐稳。风霸天也已经就坐。看向风云轻,眸光是女儿终于长大了的慈爱温暖。
然后要按照步骤指示风云轻三拜。第一拜是向父母行正规拜礼。风云轻先拜了老皇帝,毕竟她现在是公主的身份。然后又对着自家的老头子深深一拜。十五年的养育之恩,她是铭记在心的。无论前世如何,都以烟消云散,是风府给了她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