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工说,她的丈夫参加军队前年的时候战死了。政府号召妇女也要走出家庭,参加工作支援前线,为国家做贡献。所以,她就进了离家近的发电厂。同时,进工厂做工还有工资可挣,可以补贴家用。
高飞并不反对妇女工作。因为面前这个女工身材长相不错,高飞也愿意和她多聊几句。从两个人的聊天当中,高飞知道,高松发电厂百分之九十上以上的工人都是女性。男人都参加了军队,女人要是不进工厂,发电厂就没办法开工,城市就得停电。
发电厂的厂长一直在旁边陪着,他倒是个四五十岁的干瘦男人。高飞摆摆手,把这货打发走。省的在旁边看着堵心。
厂长一走,女工明显松了一口气。下面再谈话的时候,就随意了很多。倒不是家长里短什么都说,是从表情上和语气上,能感觉到她放轻松了。
女工名字叫做田中春香,发电厂管理得很严格,工人犯一点儿小错就会被扣工钱。昨天厂长还和她们讲过,从下一周开始,所有工人下班之后都要进行军事训练。她家里有两个孩子和两个老人要照顾。下班再参加军事训练的话,就没办法照顾家里了。
女工还要进行军事训练?难道日本军国主义政府要把女人也派上战场?高飞脑子里出现一幅我军战士抓获日军女兵俘虏的画面。
“春香,你在干什么?”一个身材胖大,一脸肥肉的走过来,对着女工春香大吼着,“不赶快去干活,在这里约会男人吗?”
春香吃了一惊,慌忙给这胖女人鞠了个躬,转身就要走。高飞一把把她拉住了,“不许走!我话还没有问完,你哪儿都不许去!”
胖女人一见,立刻把怒火转移到高飞的头上,“你这个兵痞子,不好好到前线去打仗,跑到我们发电厂来找女人?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混蛋,赶快走!”
这时候高飞就一个人。厂长让他赶走了,邵宝柱和俞翔、李永州都在远处站着呢。高司令和一名电厂女工悄悄聊天,他们当然不会杵在跟前让人看着碍眼。
胖女人的声音很大,邵宝柱几个人都听见了,他们还是没过来。一个是他们相信高飞的本事。凭高司令的能耐,别说一个工厂里的胖女人了,就是战场上一个胖鬼子也不是他的对手。他们又何必上去阻了高司令的兴致呢?
几个人猜得没错,高飞却是没把胖女人当回事。肥胖女工开口骂他,他也没有太多的生气。胖女人把他当成了一个日军兵痞,明显是没见过他的军队。
“你这个肥婆,给我闭上嘴!我不打女人,但女人要是一再对我张牙舞爪,那就别怪我心狠手黑了!”高飞用日语威胁胖女人。
胖女人不但不受威胁,反而勃然大怒了。“好哇,你这个兵痞子,跑到这里还敢说打女人?今天我就让你尝尝被女人打的味道!”胖女人舞动两只手就扑上来了!
高飞往旁边一闪。胖女人还挺灵活,跟着转向,继续去抓他。高飞一转身子又闪开了。胖女人继续追打。高飞左躲右闪,最后他也有些生气了,“好你个不知好歹的死肥婆,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