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柳咬着唇没说话。
夏云晚冷笑了声说:“没关系,反正也不重要了。绿荷死了,我就当是她做的吧。”
杨柳暗暗松了口气,却听她又道:“反正,你也很快要去见她的。”
嗯,把她送出府就见得到了。
杨柳再次大惊,以为她也要把她杀了,马上磕头道:“大小姐奴婢错了!奴婢错了!是奴婢,那个娃娃是奴婢放的,但是、但是奴婢也是被逼的,奴婢的卖身契在二奶奶手里,二奶奶还知道奴婢的家人在哪里,如果奴婢不听她的话,就怕奴婢的家人也要遭殃!”
夏云晚看着她磕头却没说什么话。
杨柳咚咚,一直将额头都磕出了血来。
“只有你有家人吗?”夏云晚忽然开口了。
杨柳的身子一僵。
夏云晚冷冷的道:“只有你有家人?难道我的爹娘就不是人,不重要?”
她应该知道,如果当时让那个臭道士把巫蛊娃娃找出来,对他们一家人来说,将是什么样的下场?
夏云晚满眼寒光的看着她,绿荷只是蠢,但她,是真的坏。
不要以为她真的没有调查过这两个丫鬟,绿荷看似心思不正,但正因为她什么事都写在脸上,所以心思很好猜,却也不堪大用。
可杨柳不是,先前伺候过的几个主子,无一例外地下场都很惨,不是死了,就是送出府了。
“你说你是被逼无奈,那你先前伺候的一个主子里,只是罚了你一次,打了你的嘴,你就在后面仗着二奶奶要对付她,刮花了她的脸?这也是二奶奶逼你的么?”
“我、我……大、大小姐……”杨柳艰难的吞了吞口水。
“我院里不留心思不正的人,你这么聪明,应该有办法自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