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魏禹城还是什么都没问出来。
就算是下课后傅清歌醒了过来,也没告诉他是不是。
而是和韩梦瑶一样,高贵冷艳的暼了他一眼,回了一句不知道。
魏禹城:“……”不是,你做没做过,自己不知道的吗?
他还想再问,傅清歌已经不理他了,拿了笔记本去外面,顺便让他帮着请假。
……
下午,傅清歌照例翘课去了凉亭,给两个徒弟补课。
白凌熠还好,非常认真。
可是德尔尼今天明显心不在焉,惹得傅清歌看了他好几眼。
等补完课,德尔尼不出意外的叫住了她,一张脸涨得通红:“老师,对不起,我也是刚刚才知道我父亲他……真的很抱歉,给您添麻烦了。”
“没事。”傅清歌根本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不过出于这塑料师徒情,她还是多嘴了一句:“最好让你父亲再检查一下那个游戏里的bug,这是人为。”
德尔尼闻言一愣:“人为?老师,你是说……”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至于你父亲信不信,那是他的事。”说完,傅清歌直接关了视频会话。
德尔尼懵了,久久会不过神来。
经过和傅清歌这么些时间的相处,他是绝对相信傅清歌的本事的。
既然她说了是人为,那就一定是。
如果是人为,那就糟了。
对方什么好处也没拿到,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