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一寸寸收紧,完全没有看在白母是个老人的份上,手下留半分情。
白母脸色越来越涨红,张大着嘴拼命吸着越来越稀薄的空气。
她没有求饶,眼中含着狠厉。
“怎么想替你的小情人,讨公道?我告诉你,她压根就不配。”
“呵!”
极淡的气息声,蕴含着滔天的怒意。
君九渊双眼猩红地瞪着白母,“配不配,跟你也没半点关系,你会为了你之前的行为付出代价。”
这时,一道虚弱的声音,从楼梯口方向传来。
“九爷,手下留情!”
在司今安的搀扶下,白东旭扶着楼梯,步伐不稳地走了下来。
他本来身体比较虚弱,因为中了那种药后,恢复的比司清瑶慢。
君九渊转眸看向他,眼中的怒意不减半分,甚至更甚。
而手上的力道一点都没有松懈的意思。
白母的脸色越来越差,眼皮开始外翻,眼看着就要不行了。
谭老及时出声,“小九爷,适可而止,不要闹出人命。”
君九渊闻言,眼中的冷戾慢慢隐下,手指一根根松开,“饶过你可以,你们白家必须付出等价的代价。”
白母被松开,整个人身子一软,瘫坐在地上。
她捂着脖子,阴毒地看着君九渊,呲笑连连,“别人叫你一声太子爷,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了太子?这件事情又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为这么个女人出头,掉的是你君家的脸面。”
“九爷,我说过,这件事情,您不要插手,既然她针对的是我,那我来和她好好谈谈。”
司清瑶站起来,走到君九渊身边。
君九渊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坐下。
司清瑶看了白母一眼,又转眸看向走过来的白东旭,缓声说道:“既然大家都在,那我们索性把话敞开了说吧。”
白东旭目光沉沉,含有歉意地看着司清瑶,“清瑶,这一切都是因为我而起,你要是想算账,直接算到我头上。”
“算什么账!”已经站起来的白母,头发散乱,颇有点狼狈,她手指着司清瑶,厉声说道:“司清瑶,这都是你应该还的债,五年前,要是没有我们家东旭出手相救,你早已经死在了马路边。”
五年前?死?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会历经生死?
君九渊眸色暗了几分,看着司清瑶背影的眼底,暗芒点点。
司清瑶哂笑道:“没错,白少对我是有救命之恩,可这不能成为你对我下毒的理由,并且,这份恩情我已经在还了,不是吗?”
她眼神灼灼地看着白母,继续说道:“四年多前,我每个月都用自己的血,按照你从一名游医那里弄来的方子,制作红色小药丸,给白少治病,四年多过去,本来还奄奄一息的白少,现在不是活的很好?
四年多过去,这红色小药丸从来没有断过,按照用量,我身上的血差不多都换新了好几遍,并且我也从来没想过要断掉红色小药丸,只要白少还活着一天,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所以,阮玉玲,别用你阴暗的想法,来想别人,我司清瑶,还不是那种忘恩负义之人。”
即便白东旭早就知道了实情,可是现在听来,他心中除了感动,更多的是愧疚。
如果他没有得这个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