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卓至城的袒护,杨姨娘带着卓至静恬大摇大摆的到了别苑,一众奴仆恭候门外,齐声唤着“夫人”。
这一举动,无疑让杨姨娘大为舒爽,看满园的春色喜人,她索性让人放了躺椅,边上婢女伺候着,母女两个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闲话。
“母亲,卓至静瑶这小贱人还真拿自己当回事,竟还想你麻烦,她怎么不去照照镜子?”卓至静恬凑到婢女手边喝了口茶,看着杨姨娘说道,“要不是你不让我出面,我定撕了她的嘴!”
“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她就是给你提鞋都不配!”杨姨娘挥了挥手,见婢女退去,凑到她身边,目光却落在她小腹上,“如果你能怀上,将来诞下龙子,你就是太子妃了……”
卓至静恬面上难言得意,被她这一瞅,手捧着小腹,低低说道,“哪有这么容易……”
“你个傻女儿啊!”杨姨娘见四下无人,愈发凑近,低声说道,“只要怀上,至于是不是太子的,谁知道?”
卓至静恬张大了嘴巴,过了半晌,脸上终是露出一抹会心笑意:“还是娘亲聪明。”
母女两个相视而笑,突然之间,却听到急匆脚步声,两人顿时停住了话头。
杨姨娘眉头一皱,刚要呵斥,别苑管事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夫人,大小姐她……她带着……”
杨姨娘见他被吓得脸色都白了,鼻中冷哼一声:“就是带着天王老子来我也不怕!”
管事狠狠咽了咽口水,看着她脸色,艰难的开口:“大小姐带着棺材打上门了!”
“什么?棺材?”卓至静恬“腾”的站了起来,几乎咬碎银牙,“她怎么能带着这等晦气东西上门?”
“现在堵在门口,周围的邻居都在看笑话!”管事擦着额头上的汗。
“好个小贱人!”杨姨娘拿起茶盏狠狠砸在地上,一双吊梢眉横起,拍着桌子喝道,“我看在老爷面上让她三分,她竟以为我怕了,竟追到我门上了!今日不将她打得跪地求饶,我就不姓杨!”
等她气势汹汹冲到门口,蓦然看到那口黑漆漆的棺材,后背渗出一身冷汗,可在众目睽睽之下,她硬着头皮开口:“静瑶,你这是做什么?成何体统?”
“杨姨娘,小溪死得冤枉,今日我就带着她过来了。”卓至静瑶静静站在那里,说话时,目光却落在了棺材上,眉间扬起一抹冷厉,“你一日不交出凶手,我和小溪就一直等。”
杨姨娘听到这话,蓦然吓得后退几步,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切。
她的目光一触及这棺材,就像见了鬼般,慌忙躲避开。
她用力咽了咽口水,刚想后缩,手臂却是被人用力扯了扯。
“娘,她就一个人,怕什么?”卓至静恬悄然凑到杨姨娘耳边,“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如果被打死了,到时候就说是她上门闹事,这不都是现成的人证嘛!”
被她这么一提醒,杨姨娘瞬间清醒过来,环视四周,果真只有卓至静瑶一人。
她嘴角露出一抹得意冷笑,喝道:“卓至静瑶,你三番两次闹事,我劝你好好回去,否则的话,就是我这个姨娘都护不住你了。”
“杨姨娘,你杀了我的婢女,还说是护着我?”卓至静瑶冷冷笑起来,“我见过无耻的,可从没有见过像你这般无耻的。”
杨姨娘退后几步,朝自己心腹扫了一眼,朝厉声喝道:“大小姐病了,你们几个,还不快将大小姐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