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乐以自己身份为荣的:「为何。外甥没有为舅舅丢人呀。」
齐舅舅心说,你那是自己心里没数:「舅舅,怕人家把你打死。」
真不瞎说,还是有这个隐忧的。这个大杀器,对自己人来说,那是宝贝,对敌人来说,那是杀气,早灭了早省心。
人家齐大人为了这个,还特意给了姜常乐几个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当然了费用也高昂。
人家常乐小郎君就说了:「亏得我姐姐有银子,经营有道。」
意思不言而喻,养人费银子。这属于得了便宜卖乖吧,那可是舅舅的人。
齐舅舅深呼吸,这外甥挤兑谁呢:「不差那点银子,你娘的陪嫁也能让你养人。」
常乐就笑:「舅舅给我们打的基础好。」这孩子不要脸的劲头,同他姐夫学出来了。
好吧,至少,终于让齐舅舅顺口气。
不过仔细算算,自从这个外甥女姑爷来了边郡,他手里的人,七七八八的就没剩下多少了。
这外甥女姑爷,不光费银子,还费人。外甥也不省心。
让齐舅舅没想到的是,过了年,周澜这边没什么动静呢,他们齐府就有了动静,调任来的猝不及防,齐府阖家回京城,成了新贵。
边郡这些盘根错节的一些人家,都被或升或调任了。边郡的势力要从新排布。
周澜宴请齐舅舅一家,为舅舅送别:「您往开了想,这已经是很好的了。」从他周澜到了边郡,这儿结局基本上就在预料之中了。齐府这算是全身而退,还荣升了呢。
齐舅舅:「我老了,能有这样的结果,也是托了你的福气。不然现在一家大小不定在什么地方呢。」
周澜说话保守,谁知道身边有没有什么暗探:「舅舅,那也是朝堂的信任。」
齐舅舅:「我是武将,虽然粗俗也明白忠君爱国。外甥女姑爷,不必担忧。能回京城侍奉在老父身旁,那是梦寐以求。」
周澜:「舅舅一生戎马,应该得到的。」
齐舅舅:「到底是呆了几代人的地方,怪舍不得的。」
周澜:「几代人努力换来的边郡安稳,舅舅成为京城新贵,实至名归。」
怎么说,都是要离开,经营了几代人的地方。齐舅舅的伤感,周澜懂,可真的不能感同身受。
这酒喝的颇为落寞。那也是无可奈何之事。
齐舅舅:「到底是几代人经营的地方,我手里还有些人,有些关系,本来想要给你的,怕是给你惹麻烦。」
周澜脸色羞愧:「我就是一个文官,确实担不起舅舅所托。」更不敢随便接手,到时候他这个郡守,怕是不好全身而退。有的东西,就不能沾、
齐舅舅没说什么,几日之后,就带着一家大小去京城了。
姜常喜,那是舍不得齐舅母的,这位老妇人的智慧,让她折服。
人家朝堂做事,那也是留后路的,边郡安稳了,不能让这些老将弄起来腥风血雨,可也不能一点力量没有。
各方势力都要有个牵制的,所以齐家还是有一小部分中间力量在边郡效力,不过以后齐家在边郡,绝对不是现如今这样般模样的。所以齐家的人脉,自然是留给他们齐家自己人。
齐舅舅也是识趣,带着嫡支尽数去往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