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千年朝王奶奶的灵位和遗像望去,神色显得有些复杂。
他轻叹一声上前点了三根香,也没管地上脏不脏,跪下给王奶奶磕了几个头。
小军就站在一旁默默的看着,表情依旧木然的可怕。
片刻后,李千年站起身,揉了揉有些发红的眼角,然后冲小军道:“走吧,先去找个地方吃点儿东西。”
“不了,我一会儿下点面吃。”小军道。
李千年眉头一皱,盯着他看了片刻问:“小军啊,还记得你小时后在学校被人欺负,是谁帮你打架谁给你出头吗?”
小军闻言抿了抿嘴,低下了头。
“臭小子,现在连我都不认了?”李千年推了推他。
小军道:“李哥,我……”
“别说废话了,跟我走。”李千年道。
小军略作犹豫,然后跟着李千年出了门。
两人也没走远,就在巷子对面新开的一家炒菜馆要了几个菜。
小军似乎也是真饿急了,吃的那叫一个快,差点儿把自个儿给噎死。
“慢点儿吃,不够再要,赶紧先喝口水顺一顺。”李千年将茶杯递给他。
小军接过茶杯咣咣咣灌了几口,这才长出一口气。
“你小子这几天把自己关在家里,谁叫门都不开,也不知道你是怎么过来的。”李千年道。
小军沉默,片刻后道:“我本来想着饿死算了,可是真饿急了又忍不住去给自己下碗面。李哥,你说我是不是特没用啊?天生就是个废物?连死的勇气都没有?”
李千年闻言眉头一皱道:“小小年纪说什么呢?什么死不死的。”
小军低着头,眼眶一红,泪珠子就不停的往下掉。
“到底怎么回事儿,跟我说说。”李千年道。
小军摇了摇头道:“别问了,我不想说。”
李千年道:“小军,我打小是吃着王奶奶的饭长大的,虽然这些年咱们两家有些生分了,但我可一直拿你当弟弟看的。现在王奶奶不在了,我就是你哥,你有事儿不跟我说你还能跟谁说?”
小军闻言抬头望向李千年,片刻后吸了吸有些发酸的鼻头,咬牙切齿道:“姜宝仁就不是个人!”
李千年没有说话,望着小军,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他一开始就猜到了这事儿八成和小军的父亲,姜宝仁有关系。
现在看来果然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