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几率发生的嘛...”
“你到底什么意思?明说吧。”
潇洒哥一脸讨好的表情:“你说这样行不行,等史冬雨下夜班回家的时候,你跟在后面护送她。你身手这么好,连车都撞不死你——”
“打住,别给我戴帽子,别说车了,来个重量级的大体格子就能把我撞死。”
“反正你收拾一个只敢对女人动手的杀人犯还是绰绰有余的。”潇洒哥谄媚的说道,“就这么定了吧,我额外付给你加班费,一次一千块,怎样?”
“不是钱的事儿...”在金钱的攻势下,黄粱的坚定意志毫无意外的动摇了,“我觉得吧,你说的很有道理,深更半夜的,独自骑电动车回见的女性被坏人盯上的概率还是有的。一次一千块的加班费?”
潇洒哥忙不迭的点头:“对,我现在就可以给你转三天的。”
“不着急。”黄粱摆摆手,“都记账上一起算。”
“都行。”潇洒哥放下手机,羞赧的挠着乱糟糟的头发,“侦探先生,你知道我这人笨手笨脚的,总是帮倒忙,所以我尽量不瞎搅合,你多担待点吧。”
“行,也算是有自知之明。你最好耐心点,别太上赶着,会吓到史冬雨。我这边也会争取早点给你结果。”
“好的,合作愉快。”
注视着潇洒哥主动伸过桌面的脏兮兮的胖手,黄粱叹了口气,无奈的握了上去,潇洒哥漏齿一笑,很用力的上下摇晃了几下。“说实话,这是我这辈子第一回这么认真。我是真的心疼史冬雨,即便不能和她有任何发展,我也希望她不受到伤害。”
“你还真是纯情啊。”黄粱的这句感慨中没有丝毫的调侃意味,他是有感而发。
潇洒哥腼腆一笑:“活了这么大了,我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只要能看到史冬雨,我就心满意足了。”
“那你就一直看着呗。”
“呃...要是能更近一步的话——”
“人呀,就没有能做到‘知足’二字的!总是想要得到更多。”
“好像是吧...”潇洒哥憨憨的笑了笑,“总之就万事拜托您了。”
“谁让我收你钱了,应该的。”黄粱伸了个懒腰,“对了,你向史冬雨做自我介绍了吗?”
“啊?”
“她知道你叫啥吗?”
“嗯...应该不知道吧。”潇洒哥挫败的耷拉着脑袋,“她一次都没问过...”
黄粱恨得牙根直痒痒:“她要是不主动问,你是打算这辈子都不说自己叫啥了是吗?你得支棱起来,主动点啊!”
“我...我张不开嘴啊。”
“实在不行你把自我介绍提前录好,到时候用手机放给史冬雨听?”
潇洒哥的小眼睛立刻绽放出光彩:“还可以这样吗?”
黄粱面无表情的说:“当然不可以,除非你打算让史冬雨把你当成是神经病。”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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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到这个神经病的下落啊...
喝了一口尝起来像是馊掉的红豆汤的速溶咖啡,宋宁把杯子放在桌面上,双肘支撑柱脑袋,手抱住了像是要裂开一般疼痛的脑袋。
那些有案底的人,已经被过滤的差不多了,却没能找出半个符合作案条件的人。DNA的比对工作还在进行中,工作量太大了,无论如何催促,人类和仪器都有着极限,着急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如果这人之前没有被逮住过,根本就没有案底的话,到时候该如何是好呢?
宋宁尽量不让自己受困于这些没有答案的问题,着眼于手中的线索,去脚踏实地的调查。遗憾的是,伴随着时间的流逝,线索只会越来越少。
在第三名被害人出现后,热线电话出现过短暂的回温。只不过这些涌进来的电话中却再也没有意味深明的可疑来电,那个已经镌刻在宋宁大脑中的男人冰冷的声音没有再出现过。这人就像是个任性的小男孩,即便只玩过一次,但还是轻易的抛弃了玩具。
不能把希望全部寄托在凶手还会打来挑衅的电话。宋宁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追踪疑似是凶手的手机号码上。
手机号的号主立刻就被找到了,是京阳市的一名市民,工作是软件工程师。这个戴着眼睛,发际线有些高的斯斯文文的普通男人面对主动联系的警方人员,显得茫然而不知所措。在亲眼见到这人的第一眼时,宋宁就知道他不是杀人凶手。眼神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