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妨尝试一下的前提是我认为刘俐俐一定没问题的,即然她是清白的,你们又对马建斌的案子没什么好的设想,那就姑且尝试一下喽。我最多也就是个从犯,主犯毫无疑问是提出这一设想的王骁。”
黄粱把自己对‘蔫坏损’这三个字的透彻理解发挥的淋漓尽致,在看似坦诚的承认错误的同时,将主要责任不着痕迹的推到王骁的头上。相互比较之下,王骁就显得尤为可恶了。
王骁神情激动的进行驳斥:“喂,黄粱,你虽然没有明着说,但是你分明也有同样的念头!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你凭什么说你知道我在想些什么?甄律师,告一个人诽谤的话能获得多少赔偿?”
“不一定,多钱都有。”
“帮我打这个官司?”
甄馨翻着白眼回答:“找别人去,你和王骁都不是什么好饼!五十步笑百步。”
“不是...你们三位刚刚是合起伙来在骗我?”刘俐俐终于从错综复杂中理出头绪,在这一过程中逐渐冷静下来的她,脸上哪还能见到之前的慌乱和困惑,取而代之的是愤怒和一丝劫后余生的解脱,“你们怎么可以这样!王警官和这位第一次见面的律师小姐也就算了,黄先生,我明明那么信任你...”
眼看着刘俐俐又要吧嗒吧嗒的掉眼泪,黄粱赶紧诚恳的道歉:“说我错了!小刘啊,我真的是好心办坏事——”
王骁和甄馨不约而同的发出轻蔑的冷哼声。
“——我劝过他们放弃这个脑残的行动的,但是这两个人都不听。尤其是这个甄馨,她拼了命的说关强是无辜的——”
“我的当事人就是无辜的!”
“——还故意加戏,演的那叫一个过分,我在一旁都看不下去了——”
“是你们俩一再嘱托我一定要表现出恶毒来,突破刘俐俐的心理防线的!”
“——我刚才几次三番想要叫停的,但是王骁一直给我打眼色——”
“王骁,你给黄粱打眼色了吗?”
“我都没看他。”
“我就知道!你这个张口就来的骗子!”
“——总之我很抱歉,小刘,要不你给我一烟灰缸吧。”黄粱耷拉着脑袋说道,柔弱的语气堪比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被一番‘狂轰滥炸’后,刘俐俐的脑袋暂时有些转不过来个,她眼神复杂的看着黄粱说道:“这个...烟灰缸什么的就没必要了吧。”
“小刘,你人真是太好了。”黄粱用力眨巴出几滴‘鳄鱼的眼泪’,“你们俩还等什么呢?都赶紧过来给小刘谢罪!”
在刘俐俐、王骁和甄馨的注视下,黄粱干脆的行了个五体投地大礼,以此来向刘俐俐表达自己的悔意和歉意,动作之流场、之干脆,让人不禁想要为他大声叫好。
甄馨感叹道:“你真是豁的出去啊...”
脸紧贴在地面上的黄粱发出略显沉闷的声音:“你们都等什么呢?赶紧的!”
甄馨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没能照葫芦画瓢,像黄粱一样来个五体投地的大礼。铁青着脸的王骁同样也没有太过出格的举动,只是认认真真的向刘俐俐鞠躬道歉。
客厅内鸡飞狗跳的忙活了一阵,最后把刘俐俐闹了个大红脸,她用无奈的语气对乖乖坐在自己面前的黄粱三人说道:“这次就勉强原谅你们了,毕竟你们的出发点是好的。下次千万别这样了,你们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好了,我的心脏折腾不起啊...”
“谢谢!”黄粱毫不犹豫的大声道谢,低下的头都快要碰到自己的脚面了。
甄馨第N次道歉:“对不起。”
王骁说:“都是我的责任。”
“好了好了,别这样了,我都受不了...”刘俐俐捋着头发说道,“感觉被吓走的魂魄还没有找回来,哎...我真是被你们坑惨了。”
“抱歉!”
甄馨厌烦的说:“你小点声,黄粱。”
刘俐俐无奈的苦笑几声,歪着头眨了眨眼睛后,她好奇的问道:“你们真的认为关学长不是杀人凶手吗?”
甄馨无比坚定的回答:“我相信当事人对我说的话。”
“我只是有些怀疑吧。”黄粱的回答就有些莫能两可了,“如果说关强就是杀死马建斌的凶手,这一结果我倒是能接受。但我总觉得关强的存在太过...嗯,怎么形容呢...太过荒唐了吧。如果他真的是杀人凶手的话,他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数一数二的蠢货杀人犯。”
“我的当事人不是杀人凶手!”
“我也没说他一定是啊。王警官,你怎么不说话呢?”
被点到的王骁冷冷的瞥了黄粱一眼,他用冷漠的语气开口说道:“我在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