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什么?好奇?好奇你就能做这些事情吗!”黄粱用力拍了一下茶几,发出砰的一声响,吓得王波从单人沙发上跳了起来,“给我把话说清楚!否则的话我要你好看!”
王波脸上浮现出惊恐的表情,他瞠目结舌的央求道:“大、大哥!你千万别!其实真的不是什么特别严重的事情啊!我就是想知道你是什么人、住在什么地方、从事的什么职业、打着什么主意,仅此而已啊!”
“仅此而已?你的好奇心也太旺盛了吧。你为什么如此在意我这?”
“还不是因为你对我说我叔叔那栋老房子里面有个破洞闹得。我去那栋房子转了转,发现墙上还真有个破洞。只不过那里的工人说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看打听不出什么,就只能把目光放回在你身上了,毕竟是你先来找的我...”王波委屈巴巴的解释着。
“那你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呀,你知道我的联系方式。”
王波局促的回答道:“我不是担心你不跟我说实话嘛,毕竟这里边牵扯的数目可能有点大,我都没和那些工人说实话呢,我想你也不会跟我说实话。”
“你这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对话进行到这里,黄粱大致已经明白这个王波背着自己做了什么事情,想必是在偷偷调查自己、跟踪自己吧。他仰起下巴,用鄙夷的目光斜视着王波说道:“你就真以为你跟在我身后时我没发现?”
王波愣了一下,羞愧的低下头,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我哪能想到你这么机警啊,我觉得自己已经够小心的了,都离你八丈远了,你还能感觉到我。你以前究竟是做什么的啊?”
“你知道我现在是做什么的吗?”
王波茫然的摇摇头:“不知道啊,我就知道你开了间事务所,叫什么解忧事务所。你是一名心理医生吗?”
“某种程度吧。”黄粱含糊道,“总之你跟在我身后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我就想看看你究竟打着什么鬼主意。可以啊,你小子竟然想要我命。”
“什么?!要您的命?!你可别说这话啊,我什么都不知道。”王波连连摆手,急得又一次从单人沙发上站了起来,“杀人这种事情我想都没有想过啊!你、你怎么能睁眼说瞎话啊?”
黄粱冷笑一声,继续向王波施加压力:“你还敢说你不打算要我的命?前天晚上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没有数吗?”
“前天晚上?”王波的眼珠滴溜溜地乱转着,眼眶都快搁不下了。“这个...我什么都没做啊,那天晚上我自己呆在家里呢。”他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大晚上的,我一个男的没事出门干嘛呀,就搁家老老实实睡觉呗。”
“你惊人还打算狡辩?你觉得问出这种问题,我是在向你征询答案吗?我只是不想直接撕破脸皮,打算给你留点面子,你别给脸不要!”
王波只能无奈的耷拉下脑袋,颓废的坐在椅子上。“你是怎么发现的啊?你难道不是在家里睡大觉吗?”他嘟囔道。
“你甭管我是怎么发现的,我就是知道你那天晚上鬼鬼祟祟的在我家门外,为了图财害命——”
“诶!这个词可就有些太重了吧,我既没打算图你的财,也没打算要你的命,你可别说这种话啊!”王波激动地反驳,“我承认,我前天晚上的确是在你家门口盯着来着。不过我可什么都没做啊。”
“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黄粱拿起手机冲向王波,“你说的话我都可都录着音呢。你需要我回放一遍你刚才说的话吗?你嘴硬的话。”
“不需要不需要,没这个必要,咱们都是年轻人,记忆力还都不错,是吧?”王波讨好地笑了笑,“那个...我承认,我的确是晚上在您家门口转悠了一下,不过我可没打算图财害命啊,就是想要——嗯...怎么形容呢,就是打算在远距离的、在不打扰你的情况下默默的观察你。对,就是这样。”
“默默观察我?说得真是好听。”黄粱冷哼了一声,“说白了吧,你就是在监视我。”
黄粱的鄙夷目光让王波无地自容,他颤巍巍地举手挠了挠自己的鼻尖,叹了口气后,只能无奈地承认:“好吧,我的确是在监视你。反正都被你发现了,我也没有什么可辩解的。”
“为什么?”
王波困惑的看向黄粱:“为什么我要监视你吗?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我想知道你究竟掌握了多少信息,有没有在那个隐藏隔间的事情上隐瞒我什么。”
“你就关心这个?你叔叔那栋房子墙壁内的隐藏隔间?”
“对啊,不然呢?我关心你一个大老爷们干啥?我很正常。谁知道你是不是拿了什么东西。”
黄粱忍不住骂道:“你觉得我真的拿了什么东西的话,会主动跑去把这一消息告诉你吗?你觉得我的智商和你一样低吗?”
王波被骂得面无人色,被黄粱散发出的强悍气势给震慑住了,他委屈巴巴的解释道:“我、我是想你应该不会做这种事情,你可能没有骗我,但可能对我隐瞒什么的啊...这种事情将心比心,要是让在我来弄的话,我肯定是不会一口气把事情都说完。你、你就能心安理得的说,什么事情都没有瞒着我。”
“至少与你和你叔叔那栋房子有关的事情,我都没有瞒着你。其他的事情与你无关,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王波不服气的又轻声嘟囔了句什么。黄粱冷哼一声,他就不再敢言语了。
“说吧,那天晚上你的同伙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