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确定是王小雅和一名男性发生了争吵吗?”
“王小雅的声音我记得,我能判断出,那应该就是她,至于和她对话的那个男人,我就没听过了。那男人的声音有些模糊,很低沉,像是感冒了一样。不过那人的嗓门还挺大的,听起来就像是一台隆隆作响的发动机。骂着一些有些难听的脏话。
“然后就是王小雅边解释边反驳。他们说话的内容我记不太清,当时我有点微醺,注意力不是很集中。而且是听到楼上邻居发生争吵,我也不敢仔细去听。我和朋友我们俩赶紧转移话题,聊些别的。当时我想直接回到客厅,不过我朋友倒是有几分好奇,他拉住了我,让我留在阳台上,听听楼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朋友好奇心还真是挺强的。”
刘志丹苦笑几声,“的确是,我这位朋友从我认识他的第一天开始,就是一个看起来十分冷淡,其实内心很是活泛的人。你也不想想,如果是一个好奇心不旺盛的人,怎么可能成为一名作家?”
“也是。”黄粱点点头,“那之后发生了什么,王小雅和那个男人争吵了多久?”
“大概只有三四分钟吧,我记不清了,不过时间应该不长,他们争吵起来还没几句,我和我朋友就看到了掉下来的王小雅。她是头朝下坠下去的。”刘志丹的表情突然变得十分惊恐,仿佛一瞬之间他又被拉回到了那天深夜,王小雅坠落时的身影再次在他眼前浮现,“很难形容当时王小雅的体态,她整个人头朝下,因为她的脸朝着楼外,我只能看着她的背影。她在我面前刷的一下就过去了,我甚至都没有看清那是什么,只是隐约意识到那应该是个人,毕竟体形摆在那里。”刘志丹磕磕巴巴的回忆。
“在您目睹了王小雅坠下楼去后,您都采取了什么行动呢?”
“我当时人直接愣住了,虽然搞不清楚状况,但是我隐约还是意识到出大事了。还是我朋友把我唤醒,让我赶紧去楼上看一眼。然后我就慌慌张张的跑出我们,沿着楼梯往楼上跑。”
“您朋友还真是遇事不惊啊。”黄粱恭维了一句。
“是啊,那小子难得靠谱一回。总之我一口气跑到王小雅家门前,试着拉了一下门,我当时根本就没有想到,门竟然真的被我一下子拉开了。”
“什么?您直接就把王小雅家的门打开了。”黄粱惊讶的问。
“很奇怪吧?我当时也是一愣,这门怎么一下就开了。不过我来不及多想,就赶紧往屋里冲。她家的格局和我家一样,不过显得很大,可能是一个人住的缘故。客厅里一个人影都没有,我先是冲向阳台,看了一眼后发现王小雅已经躺在地面上一动不动了,她变得血肉模糊,从楼上其实也看不清什么。我然后又去看了那间屋子里其他的房间,卫生间、卧室、厨房,我都找了一圈,别说人了,连个鬼影子都没看到。”
“您什么都没有看到?”
“啥都没看到。”
“那会不会是在您去阳台查看情况的时候,有人偷偷溜走了呢?”
“应该不会。”刘志丹立刻回答,“我进到王小雅的房间后,顺手将防盗门给关上了。这我记得很清楚,我听到了咔嚓一声上锁的声音。要是有人想从那间屋子离开的话,肯定得先把门锁解开,转动门把手的声音我肯定会听到的,通向阳台的门是开着的,直接连着客厅,我在阳台上的位置距离门也就不到10米的距离。”
“原来如此...所以您确定在您在王小雅房间逗留的时候,没有人悄悄的从房间门口离开?”
“我相当确定,虽然当时我被吓得魂不守舍,但要是关门的声音我都听不到的话,那我肯定是疯了。”刘志丹苦笑的说道。他把吸没了的烟头在墙壁上碾了碾,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后,随手把烟头丢到地上,“我当时整个人都慌成一个了,不过还知道在冲出家门之前去厨房拿一把菜刀。说起来挺可笑的,我这辈子几乎从来都没有拿过刀子,那天晚上我却死死抓住一把刀,冲到楼上去邻居家查看情况。确定屋子里没人后,我立刻离开屋子,跑到了走廊上,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是那人搭乘电梯逃跑了,但当我跑到电梯前时,我却发现电梯就停在12楼。”
“电梯刚刚好停在12楼?”黄粱挑眉问道。
“对,你说巧不巧,就停在那一层。我刚一按下按钮,电梯门就开了,里边空无一人,反而吓了我一跳,因为我看到电梯镜面上映着我自己的脸。我看着镜面上拿着刀子的自己吓得大叫一声,差点跌倒。说出来还真是丢脸啊...”刘志丹哭笑连连。
黄粱自言自语道:“好吧...电梯就停在12楼,这是巧合吗...还是说...”
“那就不清楚了,可能就是王小雅回来之后就再没人用过电梯了吧,我不清楚她是几点钟回来的,不过根据我媳妇打听来的说法,王小雅她那天似乎回来的挺晚的。都快半夜了。”
“半夜?王小雅经常这么晚才回家吗?”
刘志丹随口说道:“那我就不清楚了,不过她们这种白领不是经常会加班到半夜吗?有时候就只能在外边随便找间旅馆对付一宿,反正我朋友他们经常忙得没工夫回家。他们挣得是多,但肯定比我这个在高中当老师的要累多了,有舍有得吧。
“就看你想要稳定的生活,还是更高的薪酬,我反正是受不了成天加班什么的,我这人对自己太好了。所以我朋友才是新锐作家,我就是个高中语文教师。”说完后刘志丹自嘲的笑了笑。
“好吧...”黄粱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所以说王小雅坠楼身亡时,电梯是停在12楼,您在她家中没有发现任何人,您又是从楼梯上来的。如此说来,那岂不是把王小雅从阳台上推路的那个男人是凭空消失的?”
刚开始的时候,它根本就不认为自己面对这样一个对手需要动用武器,可此时此刻却不得不将武器取出,否则的话,它已经有些要抵挡不住了。浴火重生再强也是要不断消耗的,一旦自身血脉之力消耗过度也会伤及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