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秒钟可太晚了,打电话都不够用,可能电话还没接通,他都已经挂了。”
张芷晴无奈的笑了笑,“行吧,我说的可能太绝对了,不过你可以换个思路再去寻找一下凶手,我对你有信心,你都逮住那么杀人凶手了,这一个还能跑得了?”
“希望我也能像你一样对我有信心。”
黄粱按照张芷晴提醒的那样,将着重点放在孙颖身上,这给他打开了一扇窗。在深入了解孙颖前,黄粱对她的印象只停留在王彤的叙述上,在王彤的话中,孙颖是一个胡搅蛮缠、难以相处的人。黄粱推断这可能与孙颖从小从事体育锻炼有关,她有专业运动员证,短跑是半职业水平。
王彤这人说起话来总是跌三倒四,相当不靠谱,不过在形容孙颖的个性特点上,他做到了尊重事实、客观公正,黄粱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去拜访了几位认识孙颖的人,包含她的同事和朋友。这些人无一例外的,都会讲到孙颖的性格为过分要强、过分执着,这是比较好听的说法,有些人甚至会用‘这女的经常上头、犯病’的话来形容孙颖。
似乎就算和孙颖关系比较亲近的人,也受不了她的暴躁。一番调查,黄粱发现孙颖其实没什么朋友,同事倒是不少。因为难以相处的缘故,孙颖经常换工作,无一例外的,她的同事都承认她的业务能力很强,是女强人的性格,任何工作都能快速胜任。只不过孙颖很难在同一间公司任职很久,她总是和人起冲突,和顾客、和同事,甚至和老板发生争吵,甚至大打出手。
天底下似乎就没有孙颖不敢打的人!正因如此,她不得不每隔几个月就换家公司。孙颖通常不只是换公司,经常换个行业从头再来。她具有很强的适应能力和工作能力,可以短时间内将陌生的工作处理好,甚至还能做出一定成绩。
虽然这样说有些不妥,但在黄粱看来,即便孙颖遭人杀害,也不是特别令人惊讶的事情,至少她被卷入凶杀案的概率要比寻常人高许多倍。她似乎热衷于与人结怨,乐此不疲。
黄粱没想到将注意力放到孙颖身上后,会发现如此多对她存在杀人动机的人。虽然这些人的动机都相对单薄,无非是吵过架、动过手,但的确存在盛怒之下将孙颖杀害的可能。
不过在进行过详细的调查后,黄梁一一将人名从嫌疑人的名单上划去。这些与孙颖发生过冲突的人要么具备明确的不在场证明,要么杀人动机太薄弱。而且名单上的人无一例外的和黄小婉扯不上关联。
孙颖和黄晓婉维系着单薄的友情,但黄粱找不到与孙颖结怨的人和黄小婉存在联系的证据,这些人反而饶有兴致的向黄粱打听内幕,也是让他哭笑不得。
时间在来回奔波中悄悄逃走,黄粱无奈的发现似乎连孙颖这条路也走到头了。嫌疑人名单再次变成白纸一张。
安稳了一个多星期的王彤并没能从痛苦中解脱,正相反,他越发意志消沉。用甄馨的话来形容就是:“这孙子完了,他现在一心求死。”
对黄小婉可能出轨的可能让王彤完全无法接受,在偏执这方面,王彤和孙颖不相上下,如果这俩人能只折磨彼此,不去折磨他人的话,也算是对世界做出贡献了。
黄粱懒得很这种白痴浪费时间,他把精力都放在了调查本身上。把所有能找到的人全都走访了一遍后,除了收获了一大堆需要整理的笔记外,黄粱几乎一无所获。
好在他并没有太过气馁,休息了一天一宿后,养足精神的他开始和收集到的调查资料嚼劲,试图从这堆还未整理好的信息中翻找出金子。
这项工作繁琐而乏味,干了没多一会儿,黄粱就开始止不住的打哈欠,眼皮也愈发沉重,仿佛昨天晚上的充足睡眠完全不存在一样。忍着睡意和烦躁,黄粱按照时间顺序,把到目前为止收罗到的所有信息整理出来。他为此专门准备了一个空白的十六开笔记本,分门别类的将对话记录、照片等信息收拢在这个大笔记本里。
黄粱很清楚自己是在浪费时间。做这种举动的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把资料整理妥当真的能收获灵感吗?他已经不报多少期望了,驱使他这样做的真正原因只不过是想找点事情做而已。免得下次和甄馨通话时,没有底气去面对满肚子牢骚的律师朋友。
黄粱机械式的把对话记录和对应的照片贴在记事本上,多亏社交网络的发展,省去了专门拍照的力气。虽然不论男女,发出来的自拍都和本人有不小的区别,不过黄粱也不是什么吹毛求疵的性格,勉强能对上号就成。他打心眼里不认为这个本子除了自己还会有谁过目,最多再加上个甄馨,或许可以把他自己去掉?
黄粱将笔记本一分为二,前半部分记录的都是和孙颖有关的调查内容,之所以这样做,原因很简单,只不过是因为这些都是最近收集到的资料,整理起来比较不费脑细胞。忙活了整整一上午,黄粱才将与孙颖相关的内容全部整理好。停下手吃了个午饭,黄粱小睡了一个钟头,在刺耳的闹钟铃声的催促下,慢吞吞的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继续和摊开在茶几上的大笔记本作斗争。
一到黄小婉的部分,黄粱就不得不集中注意力在眼前的事务上。虽然过去的时间不长,但记忆已经开始褪色,黄粱只能一边努力回忆,一边将各种各样的信息整理到笔记本上。他惊讶的发现自己似乎没见过多少与黄小婉有关的人士,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
“是我疏漏了吗?”黄粱嘀咕了一句,回想着至今为止的调查经过,他确信自己应该没漏过什么重要人员。“黄小婉的生活圈子并不大啊,至少与孙颖相比相去甚远啊...”
刚开始的时候,它根本就不认为自己面对这样一个对手需要动用武器,可此时此刻却不得不将武器取出,否则的话,它已经有些要抵挡不住了。浴火重生再强也是要不断消耗的,一旦自身血脉之力消耗过度也会伤及本源。
“不得不说,你出乎了我的意料。但是,现在我要动用全力了。”伴随着曹彧玮的话语,凤凰真火宛如海纳百川一般向它会聚而去,竟是将凤凰真炎领域收回了。
炽烈的凤凰真火在它身体周围凝聚成型,化为一身瑰丽的金红色甲胄覆盖全身。手持战刀的它,宛如魔神一般凝视着美公子。
美公子没有追击,站在远处,略微平复着自己有些激荡的心情。这一战虽然持续的时间不长,但她的情绪却是正在变得越来越亢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