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晶很紧张,“你怎么什么都敢喝啊?有毒怎么办?”
郝晓楠捧着茶碗,很尴尬地看了她一眼,“不会的,我和玲晚是朋友。”
“还是我先喝试试。”赵晶利落地把茶碗拿过来,喝了一大口。
“那还是别喝了。”郝晓楠也弄得很紧张,连连摆手,“你是莫院长的心肝肉,万一真怎么样了,我可赔不起。”
“哪能啊……”童玲晚笑着摇头,“没事的,万一我真的被药倒了,顶多大家一起陪我倒霉。”
郝晓楠无奈地看着她,“也是,谁让你长得这么水灵,招人嫉妒。长成我这样的南瓜脸,自然不会有人对你怎么样了。”
“我还是长得水灵一点吧。”童玲晚抿唇笑,转头看向花艺台。
表演已经完了,一群阔太都围过去学插花。赵晶见她往那边看,也推她过去。
“我教你?”她拿了几束茶过来,教童玲晚插花。
童玲晚学了会儿,实在不怎么感兴趣,放下花,去里间参观。这间花艺社有些年月了,墙上挂的旗袍照,全都是郴城名媛阔太。有几张是熟面孔,荣宇和林文佩都在里面。想不到林文佩还学过这个。为了超越封凝彩,她也努力过的。
“玲晚。”低哑的声音从珠帘后面传来。
童玲晚飞快地转头,只见封衡站在珠帘后,一身黑色的衬衣长裤,笼在昏暗的光线下,神情阴晴莫辩。长指间夹着一支香烟,吸了一口,透过白雾,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她。
“呀,你在这里。”童玲晚尴尬了几秒,慢慢靠了过去。
赵晶警惕地看着封衡,一副随时要打架的模样。
“赵晶,你让我和他聊几句,别告诉莫厉琛。”童玲晚摇了摇赵晶的手,小声说道。
赵晶犹豫了一下,退开了四五岁,但还是一直盯着封衡看。
“你画廊的事,都结束了吧?损失大吗?”童玲晚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