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内,我坐在不曾打扫的床边上,细细回想秦牧口中的那个可怕的故事,无法躺下入眠。
“呵,”我自嘲,“也难怪他会在药品的研制中这么在意成本。”
尽管在世为人28余年,特别是今年十月十二日往后这十几天里,已经见识过无数伪君子,但像这样的恶魔,以不惜牺牲无辜民众生命为代价达成自己的快感和利益的魔鬼,我得说,真是极为骇人,越惦记着,越难以入眠。
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这恶魔的背后,竟然至始至终有一个邪恶的指使者。
“如果没有谢震,”我自言自语,“或许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
但谢震真的就是那毁灭的根源吗?或许我要去问问已故的凯七,问问他是如何教会谢震生来的不公的。
又或者该去问问那没名的傻子,是如何玷污高亦的。
最不该去问,高亦那虚荣的脑袋。
好像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从开始时就已经注定,注定的风暴与雷霆,我们在这命运之前,没有任何反驳的空间,也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只能作为旁观者,被动地接受。
在这风暴之中,我如此渺小,如同一粟。
在这雷霆之前,我为何弱小,无法保护那公理?
无数的细节在我脑海里不断闪过,就像人离开前的回放一般,不禁想——如果一切的一切都能如最理想的状态,或者说,能在最早的时候保护好谢震的权益,会不会,今天就不是这样的黑暗了?
如果一切都能不违公平与正义,变成那理想的模样,会不会就没有这无底的深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