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开始的话题,杜书贤就明珠府绿林道众人的归化问题与众人做了深度探讨。
到最后,杜书贤总结说:“今天交流的内容太好了,非常具有建设性,我会尽力按照大家的要求,帮助各位尽快回到正常的生活。”
听到这里,有一位头发深灰、胡子花白的老爷子深受感动,用干枯的手擦拭着昏黄的双眼:“要是我早二十年遇到你,那该多好。”
杜书贤见状,忙走上前去问询:“这位老英雄何故落泪?可是我有哪句话说得不对吗?”
老爷子摇摇头:“你说的都对,你说的太好了。只怪我,老儿我今年八十岁了,只怕是活不到你说的那天了。”
宁简森走过来,附在杜书贤耳边说道:“这位是‘刀王董川海’,武林中德高望重的前辈,就连花大力这样的人也不得不给他几分薄面。”
董川海连连摆手道:“哪有什么刀王,现在你们眼前的就是一个老头子,连刀都提不动的糟老头子而已。也别提什么德高望重,我们这帮人有一个算一个,都不过是一群躲在地缝里偷生的耗子而已。”
也许是触动到了什么伤心事,他的声调压低了许多,仿佛是在自言自语:“你们都说我是高寿,可谁知道我其实是不敢死埃我的徒弟们都死光了,我一辈子也没碰过女人,要是我死了,真连个埋土的人都没有。”
情到悲处,董川海不由得再次落下泪来。
杜书贤心中有了计较:“董前辈,您年轻的时候是刀王,到现在也依然是刀王。虽然您功夫退了,可是经验还在;钢刀提不动,竹刀总还行吧。晚辈杜书贤,诚心向前辈学习刀法,今后我给您做徒弟,给您老养老送终。”
董川海急忙站起来:“可不敢,可不敢,折煞老夫了。纸燕子的功夫大家有目共睹,我就算年轻四十岁也不是你的对手,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教你哟。”
刀王不肯收徒,杜书贤也不能强求,他四下环顾:“有了,范喜良过来1
将范喜良拉到董川海面前:“董前辈既然不肯收我,我也不好强求,这是给我扛刀的小厮,让他做您徒弟吧。以后您教他的时候,我偷学几招,您老不怪吧?”
董川海又是摇头又是点头,结巴了半天终于说出了一句:“行吗?”
范喜良福至心灵,当场跪下磕头:“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白全福早看明白了,立刻倒了一杯茶水过来,交到范喜良手里。
范喜良端着茶杯,朗声喊道:“众家英雄作证,我范喜良今日拜师,请师父喝茶1
“碍碍”激动之情堵在嗓子眼,董川海的嘴张了半天,终于喊了出来:“诶!好徒儿。”
如此喜事当前,却没有任何欢闹之声,许多人都默默地转过了头,擦去眼角的光点。
杜书贤到了满满一杯酒,高高举起:“明珠府的江湖归了正道,再加上范喜良拜师,今天是个双喜临门的好日子!酒菜都是现成的,我便借花献佛,请众家英雄满饮此杯,今日务求尽兴。”
“好1白全福带头喊好,这一次倒是喊得底气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