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平津兴奋的凑过来说:“贺队已经安排全城搜查这个人。”
闻伊想了想,又问王阿姨:“他耳朵上是不是有耳洞?”
“对。”王阿姨说:“左耳朵上有两个,右耳朵上有一个,不过我就没见过他戴耳环之类的东西,好像就是为了好玩的。”
闻伊强抑住内心的激动,稳着声音接着问道:“他的腿真的不能走路吗?”
“呃,这个...”王阿姨双手捏着自己的围裙,脸色有些不太自然,吞吞吐吐的说:“肯定是...是不能走路的呀...大家都知道的...”
闻伊眯了眯眼睛:“一点路都不能走?”她摸了摸下巴:“阿姨,我们警方正在调查一桩案子,这个案子可能涉及到了邹青柳,所以麻烦你一定要说实话,哪怕说错了也没关系,我们事后也是需要核查的,不会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王阿姨被她一吓,脸色就更难看了,她使劲捏着围裙,吭吭哧哧的说:“其...其实也不算完全不能走路。”
她顿了顿,又说:“有一次我睡到半夜,心里突然发慌,就想去厨房弄点糖水喝,我不好意思让他知道,就摸黑进了厨房,没想到我一杯水还没喝完,就听见开门声,然后我看见一道黑影从他房间走出去,然后在客厅拿了什么东西,又走回了房间,虽然走路姿势不太自然,但还是能走路的,不过他平时从来不走路,去哪儿都是坐轮椅。”
“你确定看见了?”闻伊不由得精神一震:“那他平时在你面前,或是出门时,也不会用拐杖,对不对?”
“我很确定的,不过我没敢跟他提这事,怕他误会我半夜起来偷吃东西。”王阿姨的脸色微微泛红,好像十分尴尬,过了好一会儿,才接着说道:“他妈妈给他送过好几幅拐杖,但他从来不用,应该是不好意思用,像他这个年纪的年轻人肯定爱面子。”
闻伊扯了扯嘴角,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她口中这个爱面子的小年轻有可能是个连环杀人犯。
她沉吟半晌,问:“你去过龙泉山吗?”
“去过,我对那片山挺熟的。”王阿姨说:“我18岁就经人介绍嫁到龙坪镇,结婚不久,就跟邻居女孩成了好朋友,她后来嫁去了龙泉山,我就经常过去找她玩,不过14年前他们全家搬到了龙潭镇,我就很少去了。”
“那你跟邹青柳平时聊天的时候,提起过龙泉山吗?”
王阿姨轻轻点头:“刚过来上班的时候,有一次闲聊,跟他提到过我们那里的深山老林,说到我们年轻时喜欢在龙泉山里打猎和采草药卖钱,他当时还挺感兴趣的,不过那个时候龙泉山的百姓已经搬到镇上落户了,龙泉山就变成了真正的深山老林,不太适合进山了。”
闻伊扬了扬眉,心说果然。
她想了想:“他是不是经常跟你聊龙潭镇和龙泉山?”
“也就是我刚来的时候聊过。”王阿姨老老实实的说:“我们那个地方有很多家庭作坊,虽然只是小乡镇,但因为属于宁远市的郊区,人流量还是挺大的,年轻人要么在家里开厂,要么就在宁远市区打工,山里都是废弃的旧宅,早就已经无人居住。”
“他问过你们镇有没有流浪人员吗?”
“噢,问过,前几年镇上的乞丐挺多的,经常在街上讨饭,但他们也不是真的懒,有些时候也会做工赚点饭钱,反正他们不偷不抢,也没人驱赶他们,有时候街上的饭店老板还会给点剩饭剩菜。”
闻伊跟欧平津对视一眼,她低下头翻了翻记录,流浪汉第一次出现在龙潭镇是3年前的2月份,但早在4年前的7月,他就曾在其它乡镇上短暂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