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虽然是这个道理,但杀人这种事不是人人都敢想敢做的。”
黄奔很直接的说:“我在圈子里混了几年,有些人虽然天天把杀人蹲大狱挂在嘴上,觉得这是件贼长面子的事情,但我就没见过真敢杀人的学生,最多就是打架时,给别人的脑袋开个瓢,或者持刀划破别人的胳膊什么的,连拘留所都没有进过。”
秦朗:“也就是说,你们圈子里确实有想通过杀人扬名的?”
“吹牛的时候多的是,尤其是喝醉了酒,吹牛起来简直不能听。”黄奔说:“但是酒醒后,你给他们把刀,他们连只鸡都不敢杀。”
秦朗了然地笑了一下,笑说:“我是在国外读的书,当年我们学校有白人学生、黑人学生、也有华裔学生,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所以学校里也出现大大小小的团伙,不过国外的治安很混乱,这些人聚众组成一个团伙可不是为了欺负同学,而是走出学校,想在社会上立足。”
黄奔一听,就来了兴趣:“真的吗?”
“当然。”秦朗笑说:“我记得有个黑人学生团伙,他们为了保证团伙内部的稳定,要求每个加入的人去干一件坏事,比如说偷老师的钱、砸警察局的玻璃、偷看女同学洗澡等等,他们认为这是一种仪式,只有完成仪式的才算是自己人。”
“原来全世界的小团伙是差不多的思路啊...”
黄奔下意识跷起二㓪腿,兴致勃勃的接过话头:“我以前也听过,云海的东华技校就有这个传统,也就5年前吧,他们学校有个文兴社团,表面上只是普通社团,实则就是一个黑社会性质的小团体,要想加入这个团体,就得先纳投名状。”
“投名状?”李拥军撸了把头发,他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离校太久,所以才会赶不上时代的潮流。
黄奔点点头:“就跟这位警察叔叔说的差不多,得先干点什么坏事,留个把柄在其它人手上,这才算是入伙。”
李拥军:“......”
秦朗神色自若的问:“他们要求的投名状是什么?”
“五花八门的,反正必须不合法,否则算什么把柄。”黄奔毫不在意地一摊手:“我只知道有一次,他们要求偷本班女生的内衣内裤,还得拍下视频留作证据,这才算是拿到了入伙门票。”
秦朗点了点头:“除了这个社团,还有其它小群体有类似这种要求的吗?”
“那可没听说。”黄奔摇头:“文兴社团持续不到两年,就因为有部分成员被逼回家偷钱闹到了派出所,团伙的核心成员被学校开除,下面的小喽啰们也就一哄而散,退学的退学,转学的转学,这个传统明面上已经切断,但暗地里有没有流传下来我可不知道。”
秦朗盯着他:“你应该能打听到。”
黄奔撇嘴:“我现在已经不在学校,消息没有以前灵通,不过你们要是感兴趣,我确实可以帮你们打听打听,至于能不能打听到结果,那就不是我能控制的,打探消息这种事得看运气。”
李拥军看了下时间:“现在是下午6点,你马上回去打听,明天早上9点前我要详细的结果。”
黄奔一听就急了:“这时间也太紧了吧?”
“你手机里有不少黄色网站,同时,你还在不同的群里传播淫秽视频、图片和文章,这可都是违法的,如果你老老实实协助警方办案,可以将功补过,我非但不追究,还能给你申请奖励。”李拥军恩威并用的笑说:“这个买卖你做起来不亏。”
“奖励?”黄奔咽了咽口水:“会发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