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卫军没有察觉的继续说:“没过几天,我又偷偷听常兴国跟人打电话,让他们盯着罗晓杰这帮人,看看他们是怎么下手的,那些孩子的家长是不是真的没有报警,如果警察确实没有发现,他们也想试试。”
闻伊:“......”
她看了一眼秦朗,正好对上秦朗幽深的目光,她敏锐的察觉到那眸光深处隐藏的风暴和愤怒。
“也就是说,这个杀人比赛不止罗晓杰的人参与,还有其它学校的人?”秦朗的声音有种说不出的深沉。
马卫军刚对上秦朗的视线,就不由打了个冷战,默默点头。
秦朗率先起身出了询问室。
闻伊看了看马卫军:“还有其它线索需要交待吗?”她说完,又补充一句:“你交待的越多,就有越多的机会可以将功补过。”
马卫军一脑门汗,几近崩溃的说:“我就只是一个跑腿的人,连他们这些老大的心腹也算不上,我是真的不知道,好多东西是我偷偷听来的,也不敢去证实,更不敢对任何人提起,我不想死,更不敢得罪他们,否则他们不会放过我,也不会放过我的家人。”
闻伊想了想:“你认识郭海吗?”
“他经常跟着罗晓杰他们混。”马卫军说:“只是这个人嘴巴碎,家里很穷,但偏偏喜欢装大方,所以经常偷鸡摸狗,还喜欢打着罗晓杰的名声在外面混吃混喝,有一次还被罗晓杰狠狠揍过一顿。”
闻伊问:“这种人,罗晓杰还愿意收他当小弟吗?”
“罗晓杰虽然烦他,揍他的时候毫不客气,但也没有真正疏远他。”马卫军说:“跟着罗晓杰的人也挺奇怪的,他们都瞧不起郭海,不过他在外面惹了事,罗晓杰他们还会是出面替他摆平。”
闻伊挠挠下巴:“你再仔细想想,罗晓杰这伙人,有没有谁的亲戚、朋友和哥们是警察,或是懂刑侦知识,平时对破案查案感兴趣的。”
马卫平仔细想了半天,才试试探探的说:“有一次,郭海打着罗晓杰的名号睡了职业技术学院的一个女生,事后,那个女生的男朋友带人找到罗晓杰,两帮人二话不说先打了一架,打完后才知道搞错了。”
他轻咳了两声:“罗晓杰知道是郭海在背后搞鬼后,把郭海狠狠打了一顿,门牙都打掉了,那天我恰好在场,看见郭海的书包里掉出了一个《法医学》的旧书,当时另一个人还捡起来看了两眼。”
闻伊一怔。
马卫军期期艾艾的问:“《法医学》的书应该跟破案有关系吧?罗晓杰说这本书是教人怎么杀人的。”
闻伊没理他,只是兀自沉默了半晌,又问了几个其它的问题,不过马卫军确实只是边缘人员,没有值得深挖的价值。
审完马卫军,闻伊思虑重重地走出询问室,一眼就看见秦朗在门口等她。
闻伊用力捶了捶自己的肩膀,有气无力的耸了耸肩。
这时,李拥军走过来说:“方力群跟马卫军的证词差不多,这两个人属于编外人员,平时只是帮忙跑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