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
王灿叹息一声,下令道:“来人!”
两名士兵进入,来到营帐中,抱拳行礼,便静静等待王灿的吩咐。
王灿道:“把李靖带下去,好生照看,不可怠慢。”
“喏!”
士兵得令,便李靖退下了。
在李靖退下后,王灿又吩咐人把程咬金带进来。
虽说,程咬金的功劳,比不了李靖,而且程咬金的能耐,也没有李靖出众。但实际上,程咬金也是一个有勇有谋的人,是军中的大将。
王灿倒是没有绕圈子,目光扫过昂着头,眼神锐利,一副凶神恶煞神态的程咬金,说道:“程咬金,你可愿意归顺朕?”
“愿意!”
程咬金直接回答。
王灿愣了下,这程咬金爽快的回答,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下一刻,程咬金继续道:“我是骗你的,我老程怎么可能归顺你。就算是李唐覆灭,我也不可能归顺你。当然,李唐是不可能覆灭的,而你王灿,最终也会摆在陛下的手中。你如今取胜,也只是暂时的,等陛下缓过来,一定会杀得你屁滚尿流。”
王灿闻言,眼中掠过一抹阴翳。
他虽然欣赏程咬金的才干,希望能招降程咬金,但对于程咬金,并没有李靖那样的迫切。
李靖是大唐的军神。
其能力极为出众。
王灿这一回能够伏击李靖,其实也是占据了极大的先手。如果不是王灿伏击刘邦时,先一步毁掉了李靖的船只,便无法彻底占据优势。
如果不是先一步掌控了鱼丘山的地形图,也不可能成功。
一切,都是一环扣一环。
只要任何一环出了问题,要剿灭李靖,都是极为困难的。
所以,王灿想要招降李靖,就算是李靖不愿意归顺,王灿也愿意好吃好喝款待着,等击败了李唐后,李靖没有了效忠的对象,李靖自会归顺他的。
不过对程咬金,王灿没有这个耐心。
王灿眼眸转动,思索着应对之策,如果直接杀了程咬金,除了能让李世民悲恸一番,其他根本没有任何的作用。
至少,要挥程咬金的作用。
忽然,王灿计上心来,他嘴角噙着一抹笑容,道:“程咬金,朕刚刚才召见了李靖,他已经表示愿意归顺。李靖都愿意归顺,你何必要逞强呢?”
“不可能!”
程咬金直接就回答道:“李总管的为人,我是知道的。他忠于陛下,忠于大唐,不可能归顺你。王灿,你欺骗我,其实没有任何的用处。”
王灿笑道:“李靖的本心,自是不愿意归顺。但是,在我的胁迫下,他根本没有选择。我告诉了他,说如果他不愿意归顺,便占杀掉所有俘虏的唐军士兵。”
“数万唐军士兵被杀,全都是因为李靖的一念而死,你认为李靖会作何选择?”
“除此外,朕还说了两件事。”
“第一,朕说如果李靖不归顺,也会杀掉你和苏定方,再对外宣传,这都是李靖为了活命做下的事情。”
“第二,朕会安排人前往襄阳,先一步把李靖的家人带到成都来,坐实了李靖归顺的消息,令他退无可退。”
王灿说道:“在这样的情况下,李靖已经别无选择。如今,李靖已经归顺了。程咬金,你当真是不愿意归顺吗?”
程咬金握紧拳头,咬牙道:“王灿,你卑鄙无耻。”
“无耻?”
王灿笑了笑,说道:“两军交锋,各逞能耐。如果不是朕拿下了你们,而是你们击败了朕,恐怕嚣张的,就是你们了。在战场上,只有胜负之论,没有其他卑鄙无耻之说。”
“你……”
程咬金一听,顿时语塞。
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在战场上交锋,两军各为其主,为了击败对方,都会不断的使用各种计谋,这是最普通的事情。
程咬金深吸了一口气,他朗声道:“王灿,就算是李总管归顺了你。但是,我程咬金跟定了皇上。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亦或是下辈子,我程咬金生是皇上的人,死是皇上的鬼,绝不会背叛的。”
王灿闻言,面色微微生了变化。
他接连招降了李靖和程咬金,这两个人都拒绝了,他们都对李世民忠心耿耿,对李唐无比的虔诚,都宁死也不愿意投降。
从这方面说,倒是证明了李唐的凝聚力。
王灿倒也不觉得程咬金不归顺,有什么不妥的,他心中有了计划,便咬牙道:“程咬金,你当真是不归顺?如果你不归顺,便是死路一条。”
程咬金道:“我誓死不降!”
王灿哼了声,说道:“你不投降,我偏偏要让你投降。朕会安排人到襄阳去,先把你的家人带走,造成你归顺的假象,造成你背叛李世民的假象。到时候,看你如何做人。”
“你无耻!”
程咬金大声的喝骂。
他看向王灿时,瞪大了眼眸,眼中尽是愤恨和杀意,恨不得立刻杀了王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