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看向王灿,咽下几口唾沫,整个人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撼中。一人之力,轻易摧毁房屋,实在是厉害。尤其这房屋垮塌后,仔细看去,地面都下陷了一指长的高度。
这更是骇人。
如果没有足够的力量,根本不可能令地面下陷。
事实上,就算是成百上千人站在地面,要让地面下陷,也不容易。因为没有相当的力量,根本达不到。偏偏整个大厅的范围,却因为王灿一掌下陷。
可想而知,王灿要杀人,那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宇文述望向王灿,更是惧怕。
太恐怖了!
这是王灿吗?
难怪宇文成都回到洛阳后,说根本不敌王灿。当时的宇文述,内心实际上,是有些质疑的。可如今看来,还真是如此,宇文成都的的确确,不是王灿的对手。甚至可以说,即便是宇文成都武艺高强,但在王灿的面前,也是提鞋都不配。
这是实力的差距。
宇文述忽然想到一件事,道:“王先师,你能凌空虚渡,岂不是可以直接御空飞行,能做到来去如风吗?”
王灿眼眸眯了起来。
宇文述这话里面,有套话的嫌疑,不过王灿却是不在意。
当他决定暴露时,就不在意了。
因为没有人能拦住王灿。
王灿颔道:“的确,我可以御空飞行,能来去如风。”
宇文述道:“昔日洛阳城内,杨玄感死得极为蹊跷。当时,京兆尹查探情况。可最终,什么都没有查到。这件事,可是王先师所为?实在是找不到凶手,老夫现在,却是怀疑和王先师有一些关联。”
王灿淡淡道:“杨玄感的确是我杀的,因为我北上赴任,杨玄感招揽不成,便派人伏击我。所以,杨玄感死了,杨家也没落了。”
“嘶!”
宇文述倒吸了口凉气。
还真是王灿。
换一个角度,岂不是他对付了王灿,得罪了王灿后,也会遭到针对吗?
万一王灿要杀他,谁都拦不住。
王灿见到宇文述的样子,道:“宇文大将军且放心,你我虽说有些恩怨。但是,看在宇文成都的面子上,我不会针对你。”
“呼!”
宇文述长舒了一口气。
这才放松下来。
杨广却没去管杨玄感被杀的事情,他正色道:“杨玄感之死,那是自取灭亡。此人骄矜狂妄,自以为是。仙师杀了杨玄感,也是为国除害。”
王灿笑道:“皇上圣明!”
他如今,笃定杨广不会对付他,因为杨广还想着长生之法的。
宇文述深吸口气,道:“王仙师,我又想到了山东大族尽皆被杀的事情。当时得出的结论,是山东大族,全部死于鬼打墙。此事,莫非也是仙师所为。”
“是!”
王灿再度回答。
他不打算抵赖,因为没有什么意义。
以王灿如今的实力,天下间没有人能对付他。
王灿淡淡道:“山东大族到了辽西郡来,先是招揽我,让我为山东大族效力。遭到我的拒绝后,又威胁说,等他们回到了各自家中,就会动力量,彻底抹杀我。我王灿,不是什么愿意吃亏的主儿,既然对方都已经口出狂言,那么,我只能成全他们了。”
杨广听到后,不仅没有怒,反而迫切道:“这群人,真是该杀。不杀,不足以平息民愤。不杀,不足以告慰冤死在世家门阀手中的百姓。这些世家门阀,奴役百姓,影响朝廷大局,都是一群该杀之人。仙师杀了他们,正是为民除害。”
王灿听得轻笑起来。
杨广说得倒是颇为轻松,也完全没有追究责任的意思。
事实上,杨广和王灿没有利益的纠葛,更何况,世家门阀一直掣肘杨广,使得杨广难以一展抱负。王灿以鬼神手段,把山东大族的门阀主事人、族长一网打尽,对杨广来说,乃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情。
自是不会处置王灿。
更何况,如今王灿有鬼神手段,是仙师一般的存在。在这个前提下,杨广巴不得能讨好结交王灿,和王灿搞好关系。
杨广继续道:“仙师有鬼神之力,如此的厉害。如果放在军中,恐怕更是无敌的存在。”
王灿语气自傲说道:“千万人中,杀敌如探囊取物。”
杨广道:“不愧是仙师。”
王灿脸上挂着淡淡笑容,依旧是不卑不亢,没有因为杨广的夸赞,就有任何的情绪波动,毕竟王灿也曾经是身为一国君王的人。
杨广话锋一转,道:“仙师,我这里有一个不情之请,还请仙师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