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李秀宁直接就回答。
对李秀宁来说,这真不是什么问题。
不过李秀宁,却是了解王灿,他开口询问道:“夫君,可是生了什么事情。怎么突然间,就要加快速度了呢?”
王灿说道:“这事情,是因为房玄龄、孔颖达联袂来道谢,询问了我离开的时间。我告诉了他们是明日一早,即便是我嘱咐了他们,让他们不要送行。以我估计,他们肯定要来送行。所以,咱们抓紧时间收拾,今天傍晚就离开。”
李秀宁道:“就听夫君的。”
而在李秀宁开始收拾的时候,孔颖达和房玄龄,已经是进入皇城中内阁所在的区域。
内阁设立,便自有办公署衙。
这是在皇城内的。
孔颖达、房玄龄见到了杨林后,孔颖达便快速说了王灿明日一早离开的事情。
杨林想了想,询问道:“孔颖达、房玄龄,你们两人认为,这事情应该怎么处置?”
孔颖达道:“辅,我们两人的意思是,即便是国师说了,不让我们送别。但是,我们还得去。国师一旦离开了洛阳,恐怕就难以找到人了。所以,我们还是要去送行才是。”
杨林道:“是这个意思,既如此,此时也得通知陛下。毕竟在陛下的心中,国师也是亦师亦友的存在。”
三人商议一番后,便直接前往觐见杨广。
等杨广得知了消息后,便同意了杨林、孔颖达和房玄龄的建议,定下了明日一大清早,便前往国师府的事情。
时间一点点流逝。
傍晚时分,城门还没有关闭时,王灿已经是带着家眷,悄无声息便离开了洛阳城。到了王灿的这个境界,已然是能够飞天遁地,要离开洛阳城,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国师府,一下就空了。
翌日,清晨。
当杨广、杨林等人,一大清早,带着人来到国师府外,准备着等着王灿离开时,可是日上三竿,国师府的大门,依旧是紧闭着,依旧没有任何的动静。
杨广眉头上扬,忽然道:“给我敲门,说不定国师,已经离开了。”
随行的人,上前敲门。
嘎吱!
房门打开,国师府的门房看出来,一下就看到了杨广一行人,吓得连忙跪下行礼。
杨广立刻询问王灿的情况,门房却是取出了一封书信,递到杨广的手中,说道:“陛下,这是国师临走之前,让小人转交给您的。国师说,陛下一定会来的,所以留了一封书信。”
杨广接过书信,没有立刻拆开,问道:“国师什么时候离开的?”
门房说道:“国师昨天傍晚时分,就已经带着主母等人,离开了国师府。料想如今,早就已经远离洛阳了。”
“唉……”
杨广闻言,忍不住叹息一声。
杨广拆开了书信,看到了书信上的内容。
书信上,内容不多。
愿陛下长寿无疆!
愿大隋盛世永存!
愿大隋日照不落!
书信上只有这三句话,可单单是这三句话,所隐含的含义,却是不少。杨广看在眼中,握紧了书信,内心喃喃道:“国师,大隋必定,日照不落。朕,一定会继续突破的。”
“回宫!”
杨广没有多呆,转身离去。
其余的朝臣也是离开了。
杨林看着空荡荡的国师府,又看了眼有些失落的孔颖达和房玄龄,叹息道:“国师不愿意让我们来送别,不愿意见这样的场面,所以早早就离开了。你们两人,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现在国师离开,好好做事,不可令国师失望。”
“是!”
孔颖达和房玄龄齐齐回答。
随着王灿的离去,大隋的朝堂上,王灿虽说成为了传奇,但江山代有人才出,一代新人换旧人。随着官员一茬一茬的更新,朝堂上越来越多的官员,已经渐渐忘记了王灿的存在。
只不过,在大隋的各地,却时常有消息传回朝廷,都是现了王灿踪迹的。
在大隋北面柳城,现过王灿的踪迹;在大隋南面岭南,现过王灿的踪迹;在大隋东面东莱,现过王灿的踪迹;在大隋西面敦煌,现过王灿的踪迹……
大隋的东南西北天涯海角,都曾有王灿的踪迹出没。
只是,却也无人真正和王灿接触过。
只留下了王灿的一些传说。
熟知王灿的人,也是越来越少,而大隋的扩张却没有停下,大隋日渐强盛,不断往西面进军,扩大大隋的疆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