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小面色惨白,眸光却是清明,她拉开和靳穆炀之间的距离,警惕却又略带防备的盯着他。
那眼神中的淡漠和疏离,深深的刺痛了靳穆炀的心。
“靳穆炀,我不值得。”
苏小小声音嘶哑,却是掷地有声。
无论靳穆炀抱着何种想法追求她,她都无法接受。
婚姻之于其他人是一生的梦想,但之于她,是无尽的悬崖。
“值不值得不是你说的算,值不值得我知晓。”靳穆炀眸光坚毅。
苏小小紧抿着嘴唇,声音很低,“即便我是个精神病患者,你还认为值得?”
她苦笑一声,似是自我嘲弄。
那段经历是她一生的梦魇,是她一辈子都不想要触碰的伤疤。
那些血淋淋的伤口她不想揭开,但一双无形的大手强行的将她伤口撕开,又在伤口上洒着盐。一遍又一遍的蹂、躏着,强行让她接受着残酷的事实。
“值得。”靳穆炀毫无犹豫。
苏小小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下,又道,“你不在乎不代表你的家人不在乎,你是声名赫赫的靳穆炀,若是外人知道你有个精神病妻子,他们会怎么想?”
即便靳穆炀不介意,不代表外人也不介意。
“外人的想法对我而言不重要。”靳穆炀回答的干脆。
苏小小心底泛起点点涟漪,而后又回归为平静,“我连自己都能伤害,你不怕我伤害你?”
她不想承认自己是个疯子,却又不得不承认。
只会伤害自己的人,不是疯子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