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三界大战以后啊,他才跑来这冰天雪地的鬼地方住,好多人都排斥他,就因为他算是影的半个徒弟。”醉梦死一口鱼,一口酒,居然还不耽误说话,“我嘛,也一个样,因为和妖族姑娘多少有些暧昧,也被排斥了,所以一个人住在那破旧的醉歌城,不过我好歹也算是个城主,杀怖歌就不行了,最多算个雪山上的山大王……”
杀怖歌狠狠“呸”了一声:“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其实,严格的来说,我和影并没有什么师徒关系。”杀怖歌道,“交过几次手,他指点了我很多,就这么简单——他现在,过得还好吗?”
“他现在过得很好。”沈笑道。
忽然有什么声音,从山的另一边响起,一如第一次空间裂缝出现时,那种空间的颤抖。
“杀怖歌。”洛青云忽然道,“你在这雪山附近住了近百年,这种声音,以前有过吗?”
“没有。”杀怖歌肯定地摇了摇头,“在今日之前,我从未听到过这种声音。”
“那就说明,妖族如果真的和三界之外的世界有联系……这联系的时间也不会太久。”沈笑分析道。
“所以啊!”醉梦死吃饱喝足,拍了拍肚皮,“我们如果去的够快,也许就能阻拦某些事的发生……这里离妖族那极寒之地,好像没多远吧?”
“翻过了这片连绵的雪山,就是一大片冰原,那里,就是妖族的地盘。”杀怖歌对这里的情况当然要比其他几人了解的多。
“你有没有去过那地方?”醉梦死忽然问。
“去过。”杀怖歌道,“当年我选择住在这里,其实还有一部分原因,就是人皇大人失踪前的命令,看守妖族,偶尔,我也会去妖族上空看看。”
“那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不知道?”醉梦死叫了起来。
“说了你们可能不信。”杀怖歌道,“前些日子,我还去那边看过,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也许是……幻术?”沈笑淡淡道。
“麻烦了啊……”洛青云叹了一口气,道。
“天一亮,我们就去妖族,看看他们究竟在耍什么花样。”杀怖歌擦了擦刀,道。
…………
“我问的问题问完了,你走吧!”天界,游仙居,沈笑对冰无情淡淡道。
“你……真的放我走?”冰无情有些迟疑。
“哪这么多废话,我说放你走,你走就是了。”沈笑道,“我不杀你,你走吧!”
冰无情盯着沈笑沉默片刻,缓缓站起身,走了出去。
“她也是个可怜人。”金鸾儿看着离去的冰无情,感慨道。
“的确。”沈笑淡淡道,“这一夜,很快就要过去了,我们也很快,就要离开这囚龙天城了吧。”
“嗯嗯。”金鸾儿点了点头,“等天亮了,我们就去空间通道,从那里,我们可以直接到达二重天到九重天之中的任意一重天。”
“嗯?”沈笑愣了愣。
“怎么了?”金鸾儿问。
“我原本以为……第五重天的空间通道……只能去第四重天来着……”沈笑挠了挠头,“我以为还要一重天一重天的往上去……”
“怎么可能……”金鸾儿笑笑,“要是按你这么说,整个天界不全乱了?”
金鸾儿走到窗边,默默凝视着夜空:
“天亮之后,我们就去第二重天……只不过……该如何去第一重天……我也不知道……”
“你知不知道,第一重天在天界,意味着什么?”金鸾儿忽然转过脸,看着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