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让你在家帮茹儿做做饭,你怎么总是出去打牌呢?茹儿要看再有一个多月就要生了,你看她能干这些活吗?难道你不想要孙子了吗?”
“不要!”
“什么?!!”王振惊讶得大张着嘴。
肖文雅发现自己说错了话,赶忙纠正说:“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不要回来就惹我生气,我这么大岁数了的人,还有几天好日子过?我打个牌怎么碍着你们什么事了?你们干嘛总是管我?”
“娘,我不是不让你打牌,现在茹儿不是怀孕吗?情况特殊,你就不能理解理解我们吗?”王振气得眼圈都红了。
“王振哥,娘心情不好,你少说两句啊!我不是说过了吗?我是想活动活动身子,对胎儿发育有帮助、、、、、、、”
“你少在我面前做好人了,谁知道我刚才没回来你给她灌了什么迷魂药!”肖文雅生气地瞪着上官茹说。
“娘!你怎么能这样说话?”上官茹气得两眼泪汪汪的。
“你们都是一个鼻子出气的!”
王振见母亲竟然这样不可理喻,就生气地说:“娘,既然你这样讨厌我们,我们搬出去住好了,从此不再麻烦你了!茹儿,走!咱们出去住!”
“你搬出去住?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就是靠着你我老了有一个依靠,你现在长大娶媳妇了却要离我而去?这就是共产党培养出来的国家干部?我让你搬出去、、、、、、我让你搬出去、、、、、”肖文雅一边说着一边抓住王振的衣服猛推了一下,“你如果搬出去,老娘就死在你面前,不信你试试看!”
“不许打我爸爸!不许打我爸爸!呜呜——”
“珍珍——”上官茹赶忙上前捂住她的嘴。
“滚出去!你一个小丫头片子在这里搅合什么?”肖文雅瞪着珍茹说。
珍茹见奶奶对她这样,“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娘,孩子还小,不懂什么事?你有气就往我身上发吧!”上官茹哀求地说。
“我敢吗?我今天回来晚了一点,你们就这样对待我,你们眼里还有我这个娘吗?”
“丫头片子?想不到你竟然嫌弃她是个女孩,娘!你也是从一个丫头片子大的啊!”王振悲哀地说。
“王振哥,严重了!不要呀!”上官茹拉着王振的手说。王振甩开她的手又说:“娘!你按着心口窝想想,你这样说对得起茹儿,对得起她死去的娘亲吗?”王振说完已经是泪流满面。
“王振哥,求求你别说了、、、、、、、别说了、、、、呜呜——”
“妈妈!你哭了?——呜呜——呜呜呜——”
“娘!你到底想怎么样?在家里你嫌弃我们,我们搬出去你又不同意,你究竟想怎么样?你这样闹下去我会早死在你前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