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也不肯答应沈山,只好小心翼翼地将他搀扶上床,用被子替他披上,但心里并不是很踏实地问:“沈山你才不会洗呢?”
此时,沈山早已闭上眼睛,他握住我的手面色略显惨白,茫然地对我说:“放我睡觉吧!我实在太累了,今天无法和大家分享这个时期的体会。但是你们所体会到的一切,我很清楚。请相信我的话,我会心痛的!”
脸上还是露出了一丝微笑,但整个人讲话已愈来愈低、愈来愈糊涂了。
透过眉眼,可以看出他很累,刚要跟他说话时,均匀的呼吸声早已响过,显然已进入梦乡。“你怎么才回来?”
他问,“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回去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在他耳边呼唤:“回家吧!”
他很认真地听了起来。但他的那只手,还是紧紧地握住了我的那只手。
望着他那副样子,没有来历的我心里有一丝酸楚,情不自禁地在他病床前那么坐着,还紧紧地握着他的双手,望着他酣睡中的样子。
于是,一坐就是近一小时,双腿发麻,这才想起来回屋歇歇。“沈山来啦!”
我翻身起来,只见她正在厨房里忙碌着。“你去给我做什么?”
“做蛋糕吧!”
“好啊!我要吃蛋糕了!我小心翼翼地把手抽了出来,没想到睡梦中沈山再次拉着我的手说:“不要走,离我很近!”
他说话语焉不详,却句句分明,我一听心中不禁一暖,鼓起勇气用手在脸上轻轻地抚摸。
他双眉在梦中还带着几分微皱,看着就让人揪心。不知为何,他总有着万千奥秘、万般心事,叫人猜不出他正在干什么、忙什么、目的何在?他在梦里说着什么呢?我一直在想,一定是有什么事发生了。在我的记忆里,他一直是个很优秀的学生,成绩也不错。但我不想看到他梦里还是那么重,小心翼翼地用指头,想一点一点地捋一捋他那紧锁的双眉。
也许是觉得自己的想法,沈山眉头才逐渐缓和。
我想吻他,但究竟没勇气,思来想去,又嫌他过于含蓄,应该回房间休息。
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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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起来,想摆脱沈山,可又不想,沈山还使劲地拉我一把,语气很低,双眉又皱了一下说:“别老是那样,趁我还没明白就走吧!”
我明明知道它做了一个梦,它还没清醒过来,但我仍情不自禁地说:“你还没知道就走了呀!”
但沈山没有理我,而是越扯越使劲的抓住我的手说:“别去了,若兰,别去了!”
“怎么说呢?”
“我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