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鸣淡淡的答道:“嗯。”
李朝阳正也要询问他父亲的状况:“爸。你。”
李一鸣又道:“沅风,朝阳,你俩来我办公室一下。我有话和你们说。”说完不等两人答复,李一鸣转身离开。
叶沅风看着李一鸣略显单薄的背影离去,清瘦微偻、衰颓委靡。
他记起李老师上课时曾引用的一句话:“生命是播种的季节,收获是不在这里的。”
只是这个奋斗半生的智者如今失去了耕耘数十载的原野,心中的落寞与酸楚,旁人又怎能体会。
月明风清,孤灯夜长。
叶沅风和李朝阳两人已至李一鸣办公室,见李一鸣正独自看向窗外,沉思叹息半晌,只觉孤寞。
李一鸣闻得脚步,回头望去,见叶沅风与李朝阳两人站于门口,挥手示意两人进来。
未等两人问候,李一鸣缓声道:“你俩坐下,有东西要交给你们。”
李一鸣说完转身从保险柜里取出一个白色盒子。
这盒子约与微型平板电脑大小相当,只高度有半拳之厚,一侧有提手用于拿放。
李一鸣把盒子递与叶沅风,并把它打开。
盒中摆放了两排、一排五个共十个小瓶子,与水母公司往常装疫苗簇的自动注射瓶器相仿。
李朝阳探过头来,道:“爸,这是新的疫苗簇么?”
李一鸣微微摇头,道:“这是林志东送过来的。”
李朝阳问道:“是南极会的那个带头人么?”
李一鸣道:“嗯,是他。”
叶沅风忽闻南极会,道:“他们也研究疫苗簇?”
李一鸣直接说道:“这是他们研发的‘主动防御疫苗’。”
叶沅风与李朝阳都吃惊道:“啊!”
两人接连发问:“百毒不侵药?”“用于人体测试了么?有效么?”“可以量产么?抵抗率能达多少?”
李一鸣说道:“具体的数据我一会发你们私域信箱。”
俩人奇道:“这些信息能发给我们?”
李一鸣没有回答他们过多的问题:“嗯。”
李一鸣更像自言自语,又道:
“唉,林志东只想开发个全能疫苗,让他们南极会的人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活到八十四岁。
反倒是我们更急利近利,一心想着完美免疫,想要永生,到头来连主动免疫也没开发出来。”
李朝阳不禁质疑道:“这真的是主动防御疫苗?”
他从小就师从他的父亲,甚至在中学开始时就已深入研究完美免疫和主动免疫,但十年来,始终进展缓慢。
李一鸣回答道:“是的,因为我也参与了他们的系统工程,提供了部分帮助。”
李朝阳疑惑道:“爸。你?”
李一鸣轻声道:“他们的项目是局部公益开放的,主体研究都是他们完成的。我只是作为朋友尽了些力,与水母无关的,况且水母是完成不了的。”
“为什么?”李朝阳好奇父亲为何说水母公司完成不了,李一鸣只是摇摇头不言语。
一旁的叶沅风知道李一鸣告诉他们这些定有深意,忙问:“老师,那交给我们这些,需要我们做什么呢?”
李一鸣道:“嗯,现在有一个问题:不能量产,即使对接我们水母公司也只能小规模生产。”李一鸣又叹道,“况且现在……”
叶沅风心里明白,现在水母被北极收购了,更不可能给南极会提供量产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