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个月前,万立轩找到我询问枝雪的下落,我才知道枝雪与他之间的私情,还有枝雪在学院被三个好友排挤的事。她们都是枝雪的好友,我怀疑过任何人,但从未怀疑过她们,难怪自从枝雪走后,她们从没询问过枝雪的事,她们是心虚,是不敢面对。”
“后来我在为学院送糕点时放出枝雪要回学院继续念书的消息,果然茉莉、念秋、妙珠三人都慌了神。我专门从她们经过的街道走,当看到其中一人时,就将当日在河边捡到的三件物品拿给她们,这是枝雪留给他们的礼物。”
说到这里,廖掌柜忽然嘲讽的笑了起来,“第一个是茉莉,她看到那手帕后立即慌了神,我无意间透露枝雪回来后将请她们到河边游玩,茉莉听后果不其然回家大病了一场。后来我给她送了请帖邀请她到河边,她去了,看到我就想逃,我怎会让她如意?”
廖掌柜的笑容越发狰狞,像地狱来的魔鬼,直击众人心底。
“我抓住她,将她拖到暗洞里逼问当年的事情,这才知道她们三人多么过分。你们没看到当她知道枝雪死了时的表情,恐惧、懊悔、哀求,我们枝雪不需要她的惺惺作态。”
廖掌柜摸索着自己的脸笑道:“我用白酒给她的脸冲洗,她们不是嫉妒枝雪的容貌吗?我就用刀割下她的脸,等她的脸风干后,将她的脸放在蜂蜜罐子中,让她的容貌永远的保存下来,以后祭我的枝雪。”
“枝雪死在冰冷的河水里,很冷,很冷!”他环抱着自己取暖,忽然阴笑着指了指手腕道:“听说人被放血后身体也会越来越冷,我割破她的手腕,让她感受血从体内流失的痛苦。”
他仰天感慨,用手在腹部比划着,“人们都说饱读诗书,我就剖开她的腹部看看,她的五脏六腑是不是黑的,不然怎么能这么狠心地对自己的好友。”他失望的叹了口气:“果然,她的内脏都脏了,我看在枝雪的份上帮她好好洗干净。我将她搬到东山,让她跪着,并在手心画“X”号,就是为了让她去跟枝雪赎罪。”
“第二个时念秋,自从知道万立轩与枝雪的关系后,我偶尔回去书院找他,偷了他的书院钥匙配了一把。我让他帮忙,让念秋提前到学院,谎称是要追问她与枝雪之间发生了什么,万立轩欣然答应。但他不知道,念秋提早来只是提早踏上一条不归路。”
“我在她快到书院时将其掳走带到暗洞,当她知道枝雪在那次事情后死了,她不仅毫无悔意,还咒骂枝雪,说要到官府告发我杀了茉莉,让我和枝雪在下面继续做一对苦命父女。”廖掌柜越说越激动,怒火已经让他忘了身上杖刑的疼痛,他嘶声力竭的吼道:“她该死,她害死了枝雪还敢如此,这样的人留着也会危害其他女学生。”
“我用同样的方法将其杀害,然后又将尸体带回学院,让她跪在老夫子面前忏悔,对枝雪赎罪。”
“最后只剩下妙珠了,她似乎猜到什么,平日下学也不敢独处,整日待在家中让我无从下手。但她以为这样就可以阻止我吗?”廖掌柜讥笑一声,“我夜夜去她房外学着枝雪说话,她吓得夜不能寐、精神恍惚,直到昨夜我再次去,她哭着跪在地上求枝雪放过她,我引诱她去了河神庙。枝雪被她们逼死在河里,我要用她们的命去祭河神,祭枝雪。”
“在处理了万立轩后,我就到河神庙迷晕妙珠,我想让枝雪看到最后一个人死,当我回去带枝雪的骨灰来时,却发现有人已经救了她,我只能暂时会离开。”
“后来我听到张典吏和屠户们的谈话,我知道官府已经开始怀疑我了。为了摆脱嫌疑,我与李寡妇串供,让永福做了替死鬼,衙门如果抓到了凶手自然会放松对外界的警戒,方便我之后行事,升堂就是我最佳的动手时机,只是可惜……最终还是功亏一篑。”廖掌柜惋惜的叹了口气,目光温柔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我每杀一个人就会烧一本女德,既然她们做人没学会,那就做鬼好好学吧!愿来生枝雪投胎到泼辣的人家,不要被人欺负。”
他的话让所有人不寒而栗,但又从中感受到一个父亲浓重的爱,选择暗洞是因为枝雪死在那,他希望枝雪的魂魄能看到父亲为她复仇。
“那你为什么要杀万立轩?”
“万立轩,这个表里不一的混蛋,如果不是他对每个人都温和有礼,不懂得拒绝,她们四个好友怎会反目成仇,令枝雪备受排挤。”廖掌柜凶狠的说道:“当念秋死了,他就怀疑是我做的,前来质问我。他有什么资格质问我,他难道不知道自己才是一切事情的罪魁祸首吗?当初枝雪提出中断与他的关系,他就应该有所警觉,知道那是茉莉、念秋、妙珠威胁的。如果不是他放弃枝雪,枝雪根本不会被她们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