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直吃了闭门羹,气得直瞪眼,差役们立刻硬着头皮继续叫门。
片刻后,门开了,胡府管家双手抱拳,笑容恭敬伪善:“几位大人深夜来访,有失远迎。不知几位大人有何要事?”
胡府管家一看就是个老油条,张嘴就暗搓搓地嫌李正直等人深夜叫门、不守规矩。
“本官乃是刑部从五品员外郎,如今在平疑狱衙门当差,今日有关艺书姑娘杀害花魁娘子一事,需要胡大人配合了解一下情况。”
胡府管家闻言一怔,惊讶地道:“艺书姑娘怎么……蕊儿姑娘死了?”
装得倒是挺像。
云漪没好气地朝天翻了个白眼。
午后发生的案子,整个建安城都知道了,你胡府不知道?那可都是胡交的小情人!
李正直怎会不知那厮是装的,他淡淡地道:“胡大人可在?”
“唉,大人容禀,发生这样的事儿,小人等自然应该配合大人调查。可是不巧了,今日胡大人不在府上。您看……要不明日赶早大人再来?”
这厮说话滴水不漏,一句人“不在”就想打发人走。
李正直眼睛一瞪:“去哪儿了?”
“去盐课提举司的夏大人家里了。”
胡府管家笑了笑,不好意思地道:“两位大人是世交,有时候会在一起切磋棋艺,彻夜未归也是有的,建安城的百姓都知道。”
呦,这会儿又是大家都知道了。
云漪双手抱臂,和众人一起看戏。
李正直也已经没了耐心:“无妨,人不在,不妨碍我们搜查。”
“李大人,我们胡大人好歹也是朝廷命官,又不曾违反刑律,你们是京官儿……不能说搜就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