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
她话还没说完,就见神庙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小女孩,正叉着腰,气鼓鼓地看着他们。
惊得她「咻」的一下又缩回柳南风的背后。
而那小女孩,正是他们刚刚所见的神像女童。
无论穿着打扮,还是举止神态,都一模一样。
见小女孩这番模样,柳南风笑着把手上的长枪递还给了她。
「谢谢。」
小姑娘右手搭在左胸,向柳南风微微欠了欠身,这应该是他们表达谢意的方式。
「不客气,不过,你是铜木氏的神邸?」柳南风开口问道。
小姑娘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的神色。
「很久很久以前,我们是属于铜木氏,后来铜木氏遭逢大变,我们远离了部落,最终在这里重建了新的文明。」
柳南风之所有知道这些,自然是因为任阳的记忆。
在任阳的记忆之中,大荒有一种先天铜树,生长极为困难,但是却是绝佳的神兵利器,而铜木氏就是非常善于种植铜木的一个部落,在记忆之中,任阳和他们打过交道,对他们很是熟悉。
不过随着时间迁移,文明发展演变,基本上快要完全失去过去的影子,所以柳南风才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来,直到把小女孩的长枪拿至手中,察觉是铜木所制,加上小女孩身上的一些纹饰,这才反应过来。
而此时杨若云也发现,对方说的和他们根本就不是一种语言,但是他们不但听得懂,还能毫无障碍地交流,这就很是神奇。
「柳南风,她是什么?」杨若云拽了拽柳南风的衣襟,小声询问。
她声音很小,但还是被小女孩给听见了,只见她高举着手中长枪,仰着脖子,得意洋洋地道:「我是神。」
「神?」
「你也可以称呼我为初阳。」
「初阳?」杨若云心想这是什么奇怪的名字。
「应该是初始的意思,她有三种形态,少年、中年、老年,代表了人生三个阶段。」柳南风小声解释道。
「大个子,你还挺聪明的嘛。」初阳杵了杵手中长枪,露出一副你真是个大聪明的模样。
接着她指向高台上的中年女人道:「那是我妈妈璀璨,我奶奶终焉。」
「可惜她们已经陨落,不过没关系,终有一天,我会成为她们。」
初阳说到这里,并没有悲伤,反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那么你的族人呢?或者说,你的那些信者……」
柳南风指了指庙宇之外,初阳立刻奄巴下来,露出黯然神伤之色。
见她不愿意说,柳南风也不强求,而是对她道:「我们要走了,你是跟我们一起离开,还是留下来?」
初阳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走到庙宇之外,在庙宇前的台阶上坐了下来,把长枪横于双腿之上,托着腮,呆呆地看着远处的断壁残垣发起愣来。
「她怎么了?」杨若云小声问道。
「我怎么知道,我走吧。」
见初阳如此作态,很显然是不想跟他们一起离开,柳南风自然不会强求对方,于是直接拉着杨若云继续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