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查云梦被自己打击得够呛,彻底没了一开始的嚣张与疯狂,只剩下深深的颓然,楚城幕等了好一会儿,这才轻声说道:
“好了,查阿姨,你要是觉得对不起娃娃,以后对她好一些就是了。毕竟你才是她血浓于水的妈妈,我可以代替你很多事情,唯独母亲这个身份,我怎么也代替不了。咱们还是先说一下你借钱这个事儿吧!说说看,你借钱打算干嘛?”
查云梦抬起头,仰倒在木椅靠背上,一只暗淡的独眼没有焦点的扫视了一下屋顶,自嘲的笑了笑,这才说道:
“还能干嘛?小怡到现在都不知道我那边出了多大的事儿,她还以为我只是生意上出了点小问题,找到我的意思,就是想和我商量一下,看看我能不能资助她出国做交换生的费用,毕竟一开始,也是我怂恿她去德国留学的。”
楚城幕闻言再次皱了皱眉,听查云梦这口气,娃娃即使没有下定决定出国做交换生,怕是心里也倾向于出去了,不然不可能找查云梦要钱。只是她们英一系,啥时候有了名额可以当交换生了?而且还是德语交换生,难道娃娃已经优秀到了这种程度?
娃娃想出国,虽然楚城幕很是舍不得,不过从长远来看,也是好事,看来等过了大三,也是时候找一次扎克伯格了。楚城幕一开始就对娃娃的将来有过规划,她担心的那些配不配的,只要沿着楚城幕安排的路走下去,就不存在什么配不配。
只是娃娃毕竟是个活生生的独立个体,不是他楚城幕的附属品,也不是没有思考能力的人偶,再加上娃娃也从来没有主动和他说起过这些事情,楚城幕对于这些关于未来的规划,才从来没有和她说起过。但是不管从什么角度来说,楚城幕都希望娃娃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那你怎么说的?或是说,怎么打算的?”收起了有些散乱的心思,楚城幕继续问道。
“还能怎么说?我除了跟她说让她等我几天,还能说什么?至于打算,能有什么打算?钱都没到手,谈何打算?给我一支烟!”查云梦伸出手,竖起两根手指,朝楚城幕比划了一下,道。
楚城幕再次点了根香烟,然后把剩下的苏烟连同盒子都扔给了查云梦,这女人到底怎么安排的生活?自己一个月给的生活费可不少,怎么连包烟都买不起?
“查阿姨,既然你还没有想法,那我有个提议,你听听,看能不能行!”楚城幕起身把办公桌上的烟灰缸拉到了两人中间,往里掸了掸烟灰,说道。
“你说吧,反正钱是你的,你咋说都行!”查云梦叼着烟,无精打采的靠在椅背上,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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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娃有说交换的大学是哪所么?”楚城幕思考了一下,问道。
“奥斯,奥斯什么来着?挺长名字的,我没记得下来。”查云梦独眼瞟了楚城幕一眼,说道。
“奥斯纳布吕克大学还是奥斯纳布吕克应用科学大学?”楚城幕没有上过德语系,但是陪娃娃一起学德语的时候,还是多少了解了一些德国的基本信息。
“好像是大学吧?我记得名字没有那么长!”查云梦想了想,回答道。
“那这样的,查阿姨,这钱,我不借你。”
“不借我?那小怡怎么办?”
看查云梦情绪突然又有些激动了,楚城幕忙又继续说道:
“这钱我不借你,我可以直接给你,我还可以安排人提前过去在那边买一套或是长租一套公寓,不过作为交换,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查云梦闻言,有些茫然的看了楚城幕一眼,搞不懂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心知自己在楚城幕这里可没有半分面子可言,不借钱反倒给钱?这臭小子失心疯了么?
“什么条件?”查云梦坐起身,总算恢复了几分精神,问道。
楚城幕一边思考,一边组织着语言,说道:
“我的条件就是,你,查阿姨,亲自陪着娃娃出国,她出国多久,你就陪她多久。”
“我不会一次性把钱全给你,但我会每个月固定给你打生活费,给的生活费,肯定足够你和娃娃在国外享受优渥的生活环境。而且这些钱,你大可以说是你自己给的,这样你也可以在娃娃面前,维护住母亲的尊严。最重要的是,你不是觉得亏欠娃娃了么?我给你机会去弥补你缺失的这些遗憾!”
“如果这事儿你能够办好,我给你一个重新找回事业的机会!”
查云梦闻言很是愣了一会儿神,直到烟头烧到了手指才反应过来,像打量怪物一般,上下看了楚城幕好几眼,这才说道:“楚城幕,你到底图什么?小怡就值得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