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外公是想就这样让两人离开,也算是一种成全吧。”陈炀轻声道,“只是陈煜那一道真气,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真气?”叶芷凝疑惑地说,“是那道……”
陈炀点了点头,说:“也正是那道寒气,险些夺走了你母亲和你的生命,也让你的腿……”他看了一眼叶芷凝,“所以我很好奇,是什么治好了你?”
“治好?”叶芷凝盯着陈炀,“治好了我?”
陈炀只觉得眼前的这个外甥女情绪有着波动,一时间没有意识到自己哪里说错了。
“如果不是若云,我可能现在还是个瘸子吧?”叶芷凝克制下自己翻涌的情绪,自嘲着说道。
陈炀问道:“什么意思?”
叶芷凝看着窗外,轻声说着:“在我很小的时候,我是有多羡慕别的孩子,可以肆意奔跑,可以在摔倒之后,又站起来,冲向父母的怀抱。我不行。”
“我不是什么意志坚强的人,也做不到像别人那般励志。若是一直这样下去,我大概……会一直消沉吧。”
“后来,我遇见了若云。他不知如何治好了我,让我能够站起来。只是我的身体……”叶芷凝轻笑了一下,“他对我说,我的身体太虚弱了,只能一点一点地调理。所以,我不能修习体术,也不能修习炼体法门。哪怕现在,我也依旧多病,体弱。”
“不过其实现在我并不会难过。遇到若云以后,就很少有不开心的时候了。”
叶芷凝呢喃着,然后突然笑道:“您知道为什么上次陈老爷子来找我的时候,我那么生气吗?”
陈炀想了想,说:“是因为温若云?”
叶芷凝点了点头,“他看不起若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