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
松凝珍愣愣地望着池岚风,心头仿佛有人用重锤在砸,一下又一下,疼痛钻心。
她的眼睛不由地红了起来,眼泪控制不住地滚落,她一直都以为自己恨沈清欢,可真正到这一刻,她才发现她连半分的开心都感受不到,反而是翻天覆地的难受。
甚至于,她恨不得死的那个人是她自己!
池岚风轻轻地碰了碰脸,刺疼感让她沉下了眉眼,看着松凝珍满脸是泪的样子,她不由地嗤笑出声。
“妈,沈清欢死前你不择手段地也要害她,现在她终于死了,难不成你才发现这个养在身边二十多年的女儿对你来说还挺重要的?”
松凝珍木讷地抬头,呆呆地看着池岚风,嘴唇颤抖的厉害。
池岚风只觉得十分好笑,“也是,沈清欢本来是池家大小姐,是你把她的人生换给你的亲生女儿,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你却昧着良心也要为了我除掉了这个不定时炸弹!”
松凝珍哆嗦了一下,泪眼朦胧地看着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缓步走到了松凝珍的面前,将她的手拉了起来,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沈清欢死了,你不用怪到我身上来,毕竟你手上也染着她的血!”
松凝珍将手缩了回来,“你怎么能够…你怎么能……”
“妈,事情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我们没有后路可以退,你要做的,只有站在我这一边,不然你害死的人就不只是沈清欢一个,还有我!”池岚风缓缓开口。
松凝珍紧紧地盯着她,好像是要透过她的皮囊去看她的内里,松凝珍突然觉得她从来不曾真正地了解过池岚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