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后,瑞德被叫到大厅吃饭。
当他到达时,除了古尔特,所有人都在房间里。艾伦一看到瑞德走进来,就喜笑颜开,指着他旁边的一个空座位。
瑞德犹豫了一下,但最后还是决定坐在艾伦旁边。
当他拿起食物时,他不禁注意到餐桌上的尴尬气氛。
没有人说话。艾温似乎有些担心,纳尔查和赫克托尔互相传递着不友好的目光,只有多梅隆和罗格显得漠不关心。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房间里只听得见刀叉声和咀嚼声,而瑞德也没有任何说话的意思。
直到他感到身边有人轻轻推了他一下。
"嘿,我没告诉任何人我们做了什么"艾伦俯身对他耳语。
瑞德愣了一会儿,但他选择继续吃他的食物,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在主座位上,赫克托的表情抽搐了一下,但他没有看过去。艾伦似乎并不为瑞德的缺乏回应而烦恼。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压低了声音问。
瑞德的保持沉默。然而,最终他注意到此时的艾伦正用一种期待的眼神盯着他,他转过身来面对着艾伦。
“现在不行。”瑞德只是摇了摇头,低声回答。
“嗯…好吧。”艾伦向后靠了靠,盯着桌子。
幸运的是,没有人朝他们的方向看。
寂静的气氛又回来了,但瑞德看得出艾伦在座位上变得烦躁不安。瑞德想阻止他,但最后他只是叹了口气,继续吃下去。
"...不知道店里发生了什么事,嗯?”艾伦大声说话,打破了会场里的沉默。
突然,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那个孩子。瑞德看起来很惊讶,但他的脸上最终形成了一个笑容。
“我的意思是…不知道谁会在没人注意到的情况下抢了那家伙的钱,嗯?”艾伦继续说。“我敢肯定,不管是谁干的,一定有一些非常能干的同伴帮忙。”
赫克托的表情变得阴沉起来,桌子上的其他人看着此时的艾伦,就像看着一个白痴一样。然而,艾伦并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反应。
“不过,偷窃是不对的。”艾伦不安地摇了摇头。“但这个商人活该……我真希望我能见到想出这个计划的人,并和他们握手——啊!”
一个金属勺子正好砸在瑞德的前额上。
“出去!”赫克托耳怒吼。
“可是我甚至没有——”
“出去!”
“暴君!”艾伦尖叫着跑开了。
过了一会儿,大家都继续吃饭,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
最后,人们吃完他们的食物,开始离开桌子。会议大厅里只剩下艾温、瑞德和赫克托。艾温用一种奇怪的表情看着瑞德,注意到他早已吃完饭,就坐在那里。
“我们走吧,瑞德的。”艾温笑了。“我打算今天开始教你一些字母。”
“我现在不行。”瑞德摇了摇头。“我得先和赫克托尔谈谈。”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皱起眉头,看着那位老人。
赫克托没有回答,用一种令人惊讶的平静的目光盯着她。
“没事的,艾温。”瑞德试图同言语来稳定她的情绪。“古尔特已经跟他谈过了。”
“我明白……”艾温放松了一点,但她的表情中仍然明显流露出忧虑。
犹豫了一会儿,她终于站了起来,朝瑞德点了点头。
“我在外面等你。”她给了他一个保护自己的眼神,然后走出大厅,随手关上了门。
现在,只有瑞德和赫克托耳留在房间里。
沉默持续了几秒钟,然后长者大声地哼了一声。
“嗯,她相信你是无辜的,才这样维护你吗?”赫克托耳嘲笑。
“我觉得更重要的问题是,她一开始为什么要担心你会对我不利。”瑞德的回答。
老人皱了皱眉头,但没有马上回答。
“古尔特已经告诉你那笔交易了吗?”赫克托问,转移话题。
“他没有告诉我任何细节。”瑞德摇摇头。
“我明白了。”老人点了点头。“首先,我需要你明白一件事——我完全赞同你今天的行动。”
瑞德很惊讶。
“在你行动之前,你可能不知道这一点,但一个教派不应该让自己受人摆布。”赫克托解释道。
“我们的敌人不能认为他们可以安全地躲在法律和政治背后,一个强大的教派及其成员不应该被这些惯例所束缚。”
“那你为什么责骂纳尔查和其他人?”瑞德问。
“因为,不像你,他们很愚蠢,决定在全城人面前违法。”长者摇摇头。
“我们很强大,但还不足以随心所欲,无视镇上的法律。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必须与男爵和他的人民达成妥协。我们必须使得自己的行为更加聪明一些。”
“那么,这些法律对您来说仅仅是不方便吗?”
“是的。”赫克托向瑞德证实他的想法。
“你可能会认为这种想法是不道德的,但我们是修行人,不是凡人。力量仍然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不去考虑力量差距只是故意的无知。”
“帝国和其他国家声称他们的法律是为了保护平民,但那只是一堆废话。这些规则和系统只是实力的另一个方面,是他们用来让别人服从他们的权威,按照他们的利益行事的一种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