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金诺尔斯把自己打扮得如此奢华,以至于其他人都很难认出他来。林克觉得他有重要的事情要谈。
林克平静地朝斯金诺尔斯挥了挥手指,一道亮光向他飞来。
无痕隐形。
斯金诺尔斯立即消失在现场。
林克示意他和他一起进入魔法塔。当斯金诺尔斯从后面跟着他时,他能感觉到空气中的光在搅动。
法师塔一楼的学生人数增加到80人左右。他一进门,学生们就立刻注意到了他,大家都立正站在他面前,慌乱地站着。
此前,林克还不习惯这种礼貌的对待;现在,他不那么介意了。他向年轻的学生挥手致意,然后大步走向法师塔的更高层。
当他们最终到达塔顶的阁楼时,林克折断了手指,解除了斯金诺尔斯身上的隐形咒语。
阁楼上堆满了各种日常用品。林克靠在一件用毛皮包裹的东西上,一直等到斯金诺尔斯走进房间,然后在门上施了一个隔音咒语。
“好吧,你可以谈谈。”
斯金诺尔斯递给林克一块记忆水晶。“林克勋爵,你最好看看这个。”
林克从他手里拿走了水晶。激活后,一个模糊的图像被投射到空中。从拍摄图像的低角度来看,很明显,记忆晶体的用户在拥挤的区域使用时非常谨慎。
照片中可以看到一群士兵的后背。然后,一个声音出来了。“这个魔术师正在练习黑魔法。当他被发现时,他不仅拒绝公开他的魔法内容,而且还袭击了调查人员,在这个过程中严重伤害了两名战士。他一定是黑暗势力的特工!”
他一说完,就发出一声可怕的砰的一声。虽然这张图片没有显示是什么发出了声音,但林克对它非常熟悉,知道有人被斩首了。
“那个声音,是亚伯公爵吗?”
“是的,是他。”
在图中,当行动完成时,周围的士兵开始从这个地方分散开来。躲在人群中的魔术师用记忆水晶最后扫了一遍刑场,然后把它收起来。
此时,林克暂停了图像。
刑场上躺着四具无头尸体,这意味着还有三个人在魔术师面前被处决了。亚伯公爵和其他几位将军坐在远处的长凳上,表情严厉。
看着这张照片,林克关闭了记忆水晶,告诉斯金诺尔斯:“军队正在向那些违抗命令的人执行死刑。我认为这还不够重要,不能把它带给我。”
记忆水晶发出的声音已经清楚地说明了执行死刑的原因:非法使用黑魔法和袭击同僚。奥里达要塞与黑暗军队对峙后,他们一直处于高度戒备状态,以防出现任何黑魔法的迹象。这个魔术师所做的和自杀没什么两样。
斯金诺斯点点头。“纯粹根据你从图片中看到的情况,这似乎很正常。但我觉得公爵本人最近有点咄咄逼人。”
“你什么意思?”林克知道斯金诺尔斯不会凭直觉来找他;他一定有确凿的证据。
斯金诺尔斯凝视着窗外。在北方的对峙之后,他英俊的脸已经干瘪了很多,太阳穴里又长出了几簇白发。他皱起眉头,用严肃的声音说,“你离开后不久,公爵就开始通过一个特别小组对军队进行清洗,该小组的任务是对每一位战士进行调查,包括他们的背景。至于魔术师,他们被要求公布他们对魔法的研究结果。起初这似乎不太像,但在行动一个月后,他们开始采取更过分的做法。到了无法回头的地步。\\\
斯金诺尔斯转过身来看着林克。“我曾经看到一名军官被绞死在绞刑架上,仅仅因为他身上有一个恶魔之牙。甚至有一名战士认为雕刻一个女妖木像会很有趣,然后被斩首。在这张照片中被处决的魔术师,他正在练习的‘黑魔法’是一个四级灵魂之眼咒语,一个几乎无害的侦测咒语,以及一个真正的魔术师。”儿子,他攻击那些战士是因为他们在他面前撕毁了他的研究。公爵似乎已经走到了尽头。他基本上对这一点很生气。\\\
林克听了皱起眉头。这看起来确实有点过分。他问:“有人找过他吗?”
“东湾魔法学院院长走过去与他交换意见,但他们仍怀着恶意分手。公爵沉默了几天,但不久又恢复了他的宗教裁判。”
“莱昂国王知道这件事吗?”林克问道。
“是的,他有。国王给他写了几封信,但你知道,温泉城被摧毁后,国王的权威一直处于历史最低点。公爵似乎并不太关心他,”斯金诺尔斯回答说。
最后,林克问道:“除此之外,亚伯公爵最近在国防事务中的表现如何?”
“虽然比以前更具侵略性,但他在这方面也很有成效。在黑森林里,每天都有30多个恶魔被消灭。起初,我们几乎每天都要杀死100多个黑暗精灵;现在,在奥里达要塞以北200英里的范围内,我们甚至找不到一个黑暗精灵。还有一次,卡诺尔斯杀死了一个8级恶魔。他不是母鸡得到公爵的重奖,成为第一军团的领袖。\\\
这一切都是事实。斯金诺尔斯毫无遗漏地向林克报告了他所目睹的一切。
“我明白了。”林克沉默了。
对斯金诺尔斯这样的普通人来说,亚伯公爵所做的事情可能显得残忍和过分,但在林克看来,公爵只是在履行他的职责,没有更多,也没有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