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轻歌:“……”
酒精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之后的斗酒过程,莫司霆果然没有食言。
只要锦书喝下一杯酒,他就奉陪三杯。
直到最后,锦书喝趴下了,莫司霆还神志尚清。
“你的丫鬟,也不过如此。”
他把视线,落到了阮轻歌身上。
“……”
锦书的酒量阮轻歌是见识过的,千年之前,就连天上的酒仙都夸她酒量不错。
没想到今天,居然连个人都没能斗过。
“我先带她回去休息。”
她不做回应,只是打算带锦书离开。
结果刚把人搀扶起来,莫北冥就跟着起身,“我送你。”
“不用,你在这儿陪五爷和萧少就好,我自己……”
能行两个字还没出口,男人就已经跨步而来,帮着她搀扶锦书。
阮轻歌注意到,他的手很绅士,只是搀着锦书的胳膊,刻意避免去接触到她身体的其他部位。
他执意要如此,阮轻歌也没再推辞。
和莫北冥一左一右搀扶着锦书,走出院门。
三人刚走,装睡的萧少白就从椅子上一跃而起,坐到了莫司霆身旁。
“她真的和宋书长得一模一样,你有没有查过两人之间的关系,会不会是宋书失散多年的双生姐妹?”
莫司霆揉捏着隐隐发痛的太阳穴,沉声道:“宋家只有宋书一个独女,千真万确。”
“那就太奇怪了,怎么可能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但性格却完全相反的人……”
“这个世上连妖怪都有,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所以……你怀疑锦书跟阮轻歌一样,都是妖?”
莫司霆嗯了一声,没说话。
如果阮轻歌是妖,那她最亲近的人,必然也是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