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才接过钥匙一看一尺多长,又粗又重。头上像一个耙子有齿。
何才说:“这么大这么重啊?这是金的是铜的呀?金光闪闪的。铜的吧?”
副官、文书看了钥匙也都感到稀奇,拿过钥匙看了半天,都不认得。典型的有眼不识金镶玉,拿着真金当黄铜。
老兵着急了说:“这哪能是铜的呢?这是一把金钥匙!”
老兵说完,帮着打开了门锁,拉开了一道门。进到里面没走几步还是一道大铁门。也是锁头紧紧地锁着。
老兵又拿出一把钥匙,一看盒子下面还有一把钥匙。老兵说:“打开这道门,一定还有一道门。这一共三个钥匙!”
何才也不管几把钥匙几道门了,拿起金钥匙又开了第二道门。开门一看,果然里面还有一道门。何才把三道门打开,一股阴森森的带有腥味的凉气扑面而来。
何才用鼻子嗅了嗅凉气说:“这里是不是放鱼的地方呀?怎么有浓浓的腥味儿?是冰镇鱼吧?”
文书一边摇头一边笑说:“鱼对这里来说,不是稀奇之物。怎么可能三道锁,金钥匙锁鱼呢?说笑了!”
老兵说:“你道金钱是个啥味呀?不就是腥味吗?杀人多了一身腥味儿。金钱多了也是一身腥味儿。悟出道理了吗?钱财太多了,就是血腥味儿呀!”
老兵提着灯笼走在前面,见里面进门就是落得满满的木头箱子。一落挨一落,一个压一个足房顶了。
何才看了几眼说:“这些都是什么东西?不能都是金子吧?谁家能有这些金子?我是不信。打开箱子看。”
两个士兵上前想从中间抽出一个箱子,使出了平生气力,累出屁来了,也抽不出来一个箱子。一个士兵说:“这箱子一个压一个压得死死的。抽不出来。从上面拿吧。”从顶上去拿,人还够不着。
这二人又踩着肩膀头,搭了人梯,才从顶上拿下来两个箱子。士兵抽出刀,一一撬开盖子,一看金光闪闪。全是金元宝。黄金是地道的宝物,人见人喜。
何才又分析说:“这么大的一栋房子,若都装满这东西,他家得有多少钱啊?皇上也没有他家钱多了。再开一个箱子。我料不可能都是装的金子。”
何才又走几步,让士兵从别的地方搬过来几个箱子。一一打开看,里面装的全都是一样的金元宝。细看那上有字“恭喜发财”。
何才惊得呆了。说:“我的天啊!吓死我了!个人家怎么会有这些金子呀?这真比国家金子还多呀!”原来钱多了放在一起也够吓人的。把个何才差点吓傻了。
贪腐社会,无官不贪。何才这等小人物,哪能知道贪官究竟能贪污多少钱财啊?让他往多了想,他都不敢想。
何才惊叹之余见财起意。暗打主意要趁着黑夜运走一些黄金。有老兵在这里碍眼。又不得立马下手。
何才心里暗暗着急,说:“行了,都别看了。也都过足眼瘾了,大开眼界了吧?人一生不必说拥有这些金子,能看到这些金子都不可能。我们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大开眼界了!”
众人陆续退出,何才把门又临时锁了。没说上封条。文书认真拿出封条上前就要封库。何才推他一把,命副官收缴了钥匙。何才说要一同封金库,先不着急。
老兵又带何才来查看银库。到银库面前,老兵拿出一把银钥匙,开了锁,进了银库。里面也有很多箱子落着。空地上有木托,木托上放有银球。银库里密密麻麻放有很多银球。
何才出于好奇,上前要搬一下试试。搬起一个大银球,很快就放下了。
何才说:“这也太有分量了。一百斤开外。这应该是银砣子,制作银元宝的材料。否则,这么大家伙怎么花出去呀?”文书有些见识,说:“这叫镇库之宝。不是制作银元宝的材料。”
何才也不懂什么镇库之宝,不跟他讨论,命令士兵撬开那些木头箱子看,里面装的都是银元宝。有的一锭一百两,有的一锭五十两,有的一锭十两。那上也都有字“恭喜发财”。
看完银库,众人又开了一次眼界。只是看过了金库,对比银库就不那么惊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