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老鸨哪里还敢多言,慌忙走出了房间,这次还真是把她吓的不轻。她能感觉得出,白洛寒刚才那番话,可绝不仅仅是在威胁她而已,他是说真的!
白洛寒拍了拍衣服,一想起刚刚那老鸨在自己身上一通乱摸,就觉得一阵恶寒。
“公子,你来了。”
就在这时,紫燕那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看到白洛寒在拍衣服,她不由掩嘴一笑。
白洛寒微一皱眉,道:“刚才你都看见了?”
紫燕轻笑着走到他身边坐下,为他添满杯中的酒,柔声道:“鸨母她这人就这样,你别生气,其实她人还是挺不错的。”
白洛寒撇嘴道:“她又没摸你,你当然说她好。”
紫燕噗哧一笑,风情万种的白了他一眼,道:“没想到你也会开玩笑呀。”
白洛寒:“难道我在你眼里,就是一根木头?”
紫燕掩嘴笑道:“来到这飘香院,只喝酒不玩姑娘,不是木头又是什么?”
白洛寒斜眼扫了她一眼,嘴角忽然勾起一抹邪笑:“怎么,难道你是想让我对你做些不属于木头会做的事情?”
看着他眼中流露出来的邪光,紫燕原本戏谑的笑容一僵,眼眸之中闪过一丝慌乱之色,急忙说道:“没、没有,我跟你说笑的,你可别乱来呀,我是卖艺不卖身的。”
“哈哈哈,那我们是同行啊,我也是卖艺不卖身。”看着她那慌乱紧张的样子,白洛寒忍不住笑了出来,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
“别紧张,我是逗你玩的。如果我真想对你做些什么,早在上次就做了,我
可不是什么喜欢装清高的贵族子弟。”
“哼,谁怕你了。”紫燕瞪了他一眼,不服气的说道。
“你说你卖艺不卖身,那怎么一直到现在,也不见你给我献艺一曲?”心中的犹豫消散之后,白洛寒忽然有些想听听乐曲了。
紫燕:“这可怪不得我,是你一直没说。”
白洛寒笑道:“呵呵,那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擅长什么乐器,我想听听乐曲。”
紫燕:“那我给你弹几首古筝曲吧,古筝音悠长深远,能深入人心,正适合消解你心中的忧愁。”
白洛寒眉头一扬:“哦,你怎知我心中有忧?”
紫燕温雅而笑:“你之前在街上走的时候其实我就已经有看到你了,整个人魂不守舍的,应该是在怀念什么吧?”
“是啊,怀念我的家乡……”白洛寒低沉说道,情不自禁的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是冲不掉心中忧愁的,还是少喝点吧,我来给你弹奏几首。”
紫燕起身走出了房间,再次回来时,手中已经多了一架古筝。
“想听什么曲子呢?”紫燕轻声问道。
白洛寒:“随便吧,我也不知道什么曲子名,你随便弹几首便是。”
“好。”紫燕轻轻颔首,随即手指一扫琴弦,悠扬的乐音顿时飘扬而出。
“我来给你弹一首辞家颂吧。”紫燕轻声说了一句,随即如葱洁白的手指轻柔拨动,顿时有悠扬古筝音飘扬而起,声音悠扬之中却又夹杂着无尽低沉,如袅袅炊烟般盘旋屋檐久不肯消散,诉说绵绵轻愁,惹人心中旧事……
“杨柳拂轻风,白
堤催人泪。 辞家欲远行,慈母笑泪含……青山已万重,炊烟尽头是何家……日暮落,笙歌起,繁华暗处是思家。终是抛不下,终是忘不掉……锦衣难暖夏夜心,金科难罄怀中愁。忘不掉辞家之忧,戒不掉思家之念……”
一首低沉轻柔的辞家颂在紫燕的口中缓缓唱出,伴随着古筝的悠扬之音,将乐曲中的四家之情表达的淋漓尽致,听的白洛寒心神完全沉浸入其中。
一曲弹完,烟熏袅袅,余韵仍徘徊耳旁,白洛寒情不自禁的拍起了手掌,然后脸露希翼的看着紫燕道:“可以再弹一遍给我听吗?”
看到白洛寒的眼神,紫燕心中涌过一阵从未有过的暖流。以往她弹古筝,那些贵族公子虽然也拍手叫好,但语气却是充满了命令之意。而白洛寒则不同,他是发自真心的恳求,是在认真的征求她自己的意见,这让一直受惯了指使的她很是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