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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下午,仍旧没有讨论出完全的办法,我支着头,有些困惑的摇了摇,怎么会这样?
玻璃穹顶下的玻璃人仿佛利用光能刚刚冲好电,神采奕奕虽然仍没有任何表情地走出来。
我突然脑子里有一道光闪过,
"黑穆,把绝笑叫来。"
"是。"
黑穆转身出去,我不由自主地勾出一抹笑容。
我在办公室里多了一圈又一圈,阐明我们现在的状况,以及我所要得到答案的问题。我仍来回走着。最后停在他面前:
"笑笑,不要像个木头人。"我捏捏他的脸,好像担心他表情太少神经瘫痪似的。
"你不知道这样的摆动催眠么?"他反问。
我心想,明明是他自己嗜睡,但没有说出来。"你说怎么办比较好呢?"
"我不属参谋部门。"面无表情。
"你觉得呢?我只是问你的想法,好比你正玩一个游戏。虽然它比较真实不可以悔棋。"我有些严肃了。
"我的脑细胞用光了。"说着,他很无所谓的打个呵欠。
"你上次跟我说的那种型号也在那批货里。"我使出杀手锏。
他看了我一眼,很随便的,"被美国防查出来了?消息货物暂被封锁?"没有表情的人动嘴。
"嗯。"
"那为什么不干脆跟美国防部做一笔交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