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21章(第1页)

苏婵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并没有多余的反应。

或许是因为刚才那点小插曲,赵渊一时也没有再多嘴,两人就这样沉默地沿着翡翠湖不疾不徐地跑着。

清晨的湖边凝结了不少灵气,苏婵悠然地吐纳着,让这些灵气在自己体内慢慢流转,最后化为己用。

翡翠湖说大不大说小也不算小,赵渊怕苏婵第一次晨练吃不消,便只跑了半圈就停下,“累不累?剩下的路我们走回去,反正现在时间还早。”

苏婵未置可否,她现在灵力恢复了不少,这点路程还不至于累着她,不过活动活动筋骨确实舒畅不少。

秋阳初升,照在身上带着一丝暖意,湖边杨柳依依,虽不及春日万物复苏的欣荣,却也自有一番祥和风韵。她在暗无天日的阴冷地宫中生活了千年,而今能重见天日,走在这太平盛世的街上,享受这一刻的安宁,于她来说无异于上天的眷顾。

“累着没有?又在想什么?虽说沉默是金,但我们好歹也算是朋友了吧,你好歹回应我一下,我一人唱独角戏太无聊了。”

苏婵听后侧头看向赵渊,“你也可以选择安静点,又没人逼你唱独角戏。”

“你……”赵渊一时语塞,“你这没心没肺的,亏我待你这么好。”

苏婵看他一脸吃瘪,心情好转不少。她顿下脚步,转头面相波光粼粼的湖面,缓缓道:“其实我也没想什么,只是感慨能活在这个太平盛世真好,人们终于不用饱受战乱之苦,终于不再有一将功成万骨枯的悲壮……能这样自由地站在阳光下,便是幸福。”

然而,这些在千年前,对大部分人都是奢求。

战争毁掉的家园千千万,纵使她贵为一国公主,最后还是被残酷的战争毁去了幸福。顾北渊一代战神,在那一场最残酷的战场上,虽惨胜敌国,但代价是龙渊部十万精兵尽折,而顾北渊也在那一役尸骨无存……

而皇陵中的千载岁月,终日与尸骨长伴,不见天日,虽生如死。

相比之下,今时今日,美好得像个梦。

晨风起,漾起湖中一圈圈涟漪,也吹起苏婵鬓边的细发。她就静静地站在湖畔,满湖的潋滟好似全都映入了她眼底。

那一瞬,她安静祥和,却又飘渺得像随时会随风而散。

她的声音很轻,语气有点绵长,赵渊还是第一次见她用这种语态说话。

但是,他却一点都不觉得突兀。或许苏婵身上的突兀之处太多了,所以他已经见怪不怪了吧。

热门小说推荐
封神榜:蚊道人

封神榜:蚊道人

封神榜:蚊道人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封神榜:蚊道人-一支芳香的笔-小说旗免费提供封神榜:蚊道人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都市我能望穿万物

都市我能望穿万物

赵晓军最近发现一件奇怪的事,眼睛竟然能透视……...

黄泉宝书

黄泉宝书

相传自三国时期始,盗墓贼就着手编写一步名为“黄泉宝书”的秘典。碍于身份跟时局,秘典经历百年,直到唐末温韬集合能人,终于成书。秘典集合几代盗墓贼毕生累积的财宝,黄泉宝书背后是巨大的财富诱惑,千百年来数不清的盗墓贼因此引发争斗。然而这笔“巨财”,却在民国时丧失下落,渐渐被人遗忘在江湖之中。如今,身为盗墓贼后人的祝元却被一个赶尸人用尸毒跟父亲的下落作为要挟,让他将从没见过的黄泉宝书交出来……...

他有亿点点点病

他有亿点点点病

患上强纸爱霸总攻x心理医生受。 顾谨言得了一种精神病,他找上颇有名气的心理医生楚湛。而楚医生最精通的是双人催眠,即跟患者一同进入到催眠世界。 楚湛:顾总,跟我说说你的症状。 顾谨言:我时常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把人关小黑屋。 楚医生写下病案日志:霸总患上了一种渴望强制爱情的精神病。 病例分析:八成是小说看多了。 辅助治疗:进行催眠来挖掘病因。 于是楚医生开始帮顾谨言催眠治疗。 然而顾总裁的催眠世界五花八门,楚医生苦不堪言。 催眠一:楚湛醒来发现自己成了顾谨言掌中出逃的金丝雀,抓到后差点被打断腿。 催眠二:楚湛睁开眼发现自己跟顾谨言光着膀子躺一张床上。 催眠三:楚湛醒来后猛地瞪大了眼,因为顾谨言在他的上面………. 楚医生觉得再这样下去,不仅霸总的病没治好,连他自个都要成神经病了。 文名文案fw就是我了!待改! 阅读指南:he/狗血/双c/催眠世界毫无逻辑可言...

胭脂烈马谋天下

胭脂烈马谋天下

十五岁这年,温初颜被赐婚萧熠,她是国公府嫡女,他是皇子,世人皆道天作之合。殊不知,她在这桩婚事里吃尽苦头,受尽委屈!成亲后,就跟萧熠戍边北境,终日与黄沙寒风为伍,还为救萧熠武功尽废!三年后,萧熠在国公府八万铁骑支持下,问鼎帝位,而国公府却因奸人陷害满门惨死。温初颜也被废黜后位,一杯毒酒送上黄泉路……临死前,她才得知......

回到明朝当皇后

回到明朝当皇后

《回到明朝当皇后》作者:宁馨儿1919第一卷回明楔子“大慈大悲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在上,佛祖在上,雷公电母在上,走过路过的各位神灵在上,求求你们大发慈悲,打个霹雳下点冰雹,最好是掉下来个大石头,砸死这头恶狼吧!”一个十七八岁的锦衣少年双手攀着一根并不粗壮的树枝,两只脚拼命地缩着,眼睛里水滴盈盈,鼻子下涕泪交融,嘴巴里则是不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