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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点都不信任他,并极其的敏感。
抑郁症会毁掉一个人,她那么多疑,一旦抑郁想要疏导成功,会非常的难。
滕逸想的入神,不知不觉睡过去。
楚青等着烟燃尽了,捻灭烟头,发现他竟然睡了,唇角无意识翘起。
他睡着的样子,比醒着的时候更迷人。从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将那张高鼻深目的脸勾勒的异常俊美,也多了几分他不常展露的柔和。
那种柔和,只有面对疏导对象才有。其他的时间,他很闷,低调而内敛,浑身上下都透着勾人的魅力。
33岁,熟的让人心痒难耐的年纪,没有男生的青涩稚嫩,没有老男人的故作高深。
一切恰到好处。
楚青把椅背调低,轻轻的晃着脑袋闭上眼,脸上挂着志在必得的笑。
她一定会追到他的。
——
车里不好睡,半夜的时候气温低下去,冷的让人发颤。
楚青冻醒过来,揉了揉眼发现滕逸还在睡,只好放轻动作,把丢在后座的毛毯过来,抖开给他盖上,自己盖了另外一头,迷迷糊糊的接着睡。
她真是有病,医院对面就有家酒店,非得在车上挨冻。
不知睡了多久,滕逸的手机有电话进来,耳边听到他含糊的说了句“知道了”,跟着便听到车门打开关闭的声音。
楚青迷蒙睁开眼,抬手看了下表,困的直打哈欠。
半夜四点,滕逸走的那么急,会不会出问题?
想起下午在天台发生的一幕,楚青一个激灵,顿时清醒过来,开门下去锁了车,一阵风似的往楼上跑。
上到二楼,恰好遇到往下跑的滕逸,没等问就听他说:“吕悦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