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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了,你好好工作吧。”
“嗯,就这样吧。”
那头已经挂掉了电话,刘筱怡放下手机,饭菜已经冷掉,她也没什么胃口,索性统统端去厨房倒掉,清洗了餐具之后,她把生日蛋糕放入冰箱。
夜,屋里很安静,安静到让她觉得全世界只有她一个人。
已经好几个年头了,日复一日,每天只有她一个人在家,只是待的地方不一样而已。刚结婚的时候,他们住在二十平方简陋的出租屋;后来,刘泽恒和同学合伙发开了一项新技术,几人平分下来的专利费都能衣食无忧一辈子了,然后刘泽恒在市区中心的高级楼盘,买了一个套间,装修十分奢华。
刘泽恒没有像那几个合伙的同学那样开公司做生意,他选择继续读研读博士,留校做讲师。今年要评副教授,论文数量不够,正在积极做科研,写论文。
再漂亮的房子,男人不爱回家,又有什么用呢?
年轻的时候,刘筱怡十分爱刘泽恒,就像《恶作剧之吻》那样,傻白甜袁湘琴不顾后果地追随冰山学霸江直树,最后袁湘琴终于打动了江直树的心,两人走进婚姻殿堂。
然而,刘筱怡也曾像袁湘琴那样不顾后果地追求这位冰山学霸竹马,始终不能打动他的心。后来,在她20岁的生日的时候,她举办了一个生日会,故意灌醉刘泽恒,两人睡了一晚。事后,大冰山学霸对她没有什么变化,依旧平时的冷静的样子,说:“等我满22岁了,我们结婚吧。”
于是,两个人就这样在一起了。
那晚之后,刘筱怡没有吃事后药,没多久就查到怀孕了。那时候,刘筱怡年纪小,如果做人流的话,会伤身体,于是决定休学回家生孩子。两人都是在青阳市里读大学,而老家是在离青阳市车程要2小时的江户市,刘筱怡刚刚和刘泽恒确认交往关系,不想跟他离别太久,于是租了出租屋住在青阳大学附近,这样每天都可以跟刘泽恒一起生活。
怡妈说刘泽恒还要上学,不要打扰他,让刘筱怡回老家好好安胎。可是,她不依,偏偏留在青阳市里。后来有一次,刘泽恒出门上学,刘筱怡在出租屋摔晕了,直到刘泽恒放学回去发现,才把她送去医院。
送去医院之后,胎儿已经救不了,医生还说再晚一点的话,估计连大人也不保了。流产后的刘筱怡身体很虚弱,大概花了一年时间休养才恢复健康。原本她是个学渣,一年后再次回到校园,赶进度太辛苦了,常常熬夜学习。大概,刘泽恒也不忍见到她这么辛苦,说:“不学也可以,反正以后我会养你的。”
刘筱怡信了这句话,第二天就辍学不读了。那时候,他们还小,刘泽恒还在读本科,准备考研究生,领着父母给的生活费。直到刘泽恒到了法定年龄结婚之后,他们不再向父母要钱了,刘泽恒一边读研一边接兼职赚取生活费。刘筱怡也很懂事,拿着刘泽恒给的生活费,采购东西前都是精心细算过的。生活过得很清苦,和心爱的人在一起,也是苦中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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