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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县组织部的贾部长来兰溪镇召开了人事任命大会,孟鑫堂舅晋升为镇长,孟鑫依旧是副镇长。
“小孟,那天晚上,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会后,赵书记把孟鑫叫到自己的办公室询问。
“我是冤枉的,赵书记!可惜您那几天出差了,不然我早向您解释了。
我那天喝醉了,被刘镇长和欧所长扶到酒店房间里休息,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有个女的,只穿了睡衣。
我叫女子出去,她不肯,我去推她,因酒醉了没力气,只抓住了她的衣服,她却顺势把睡衣脱了!
巧的是,正在这时,刘镇长和欧所长敲门后进来了,看到了我身边有个裸身的女子。
他们是来找手机的,欧所长的手机在扶我的时候掉我床上了。
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我衣服都没有脱,到现在我都不知道那个女子是谁!”
“这事是有些蹊跷,你先回去吧。”
孟鑫离开赵书记的办公室,直接回了家。
“到底是谁想陷害我们鑫儿啊?!”孟鑫的母亲气愤地说道。
“从全局来分析,应该就是老刘,他出现在现场,又真正获利了!但他又是孟鑫的舅舅,是他把孟鑫介绍进去的,还帮臻儿联系了工作,怎么会呢?唉!”孟鑫父亲心里很矛盾。
孟鑫不想说什么,抱起女儿来到兰溪河边,潺潺流水,心绪悠悠。
晚上,童臻从学校回来。
“哥,我相信你肯定是清白的!只是,这到底是谁想陷害你呢?”童臻揉了揉额头。
“我觉得我爸的分析是有道理的,陷害我的人很可能就是我堂舅。他在现场,又是最终的受益者,而且,他曾找我谈过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只是,我无法接受这样一个残酷的现实,他是我们的恩人啊!”
“他曾跟你谈过什么?”童臻敏锐地问。
“他曾问我是不是想当这个镇长,还说我还年轻,有些事情不用太着急,这些话让我感觉怪怪的!”
“嗯!这么说来,最大的嫌疑人应该就是堂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