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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脱下,放他手上。
许放拿着外套往浴室走,“你胆子一向这么小吗?”
沈初亦步亦趋跟着他,闷闷“嗯”了声。
“在那种环境里,胆子那么小不被欺负?”
“姐姐们,都很好。”
许放道:“不是说她们。”
是会所里的那群人。
沈初还真没被欺负,因为她长得漂亮,同时天赋异凛,骨子里透着淫媚,有时候只是被男人盯着打量,底下便会渗出淫水,是会所老板祁山梦寐以求的商品。
从沈初八岁进来,祁山时常带她到会所里看男女做爱,给她灌输做爱是像吃饭喝水一样平常的事,但不许任何一个男人碰她,只让她看,保留她对男人最原始的渴望。
在一次次内裤湿透中,沈初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夹腿、手淫,有时候祁山会给她一根按摩棒让她隔着内裤蹭,但从不不会碰她。
他想调教出天真和淫荡并存的女人,一旦被男人碰过,那份天真便不再有了。
其他女生十四五岁就被卖去开苞,卖没价值了就在色情软件上直播赚钱,就沈初独一个这么惜着养着,由会所的妈妈亲自来调教。
沈初是祁山和权贵交换的一份商品,只是还没送出就被许放和杨启明截胡了。
被突然问到,沈初在脑子里搜索在会所里的生活场景,每个人对她都很和善,然后愣愣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