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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第2页）

贺致理抱着不过比巴掌大那么一些的小奶猫，向来警觉的他难得有些出神。葛容雅看出了不对劲，放轻了声音问道：「怎么了？」

贺致理顿了顿，道：「我在想，这就是小球。」

「……小球？」现实世界中的小球早在他们高中毕业前夕寿终正寝，儿系统里头的小球……不是是新生成的ＡＩ吗？

葛容雅提出了自己的疑问，而贺致理却说道：「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种感觉。」

葛容雅想起那个从小向两人撒娇到大的小奶猫，不觉露出了笑来，又打趣道：「你什么时候那么感性了？」

「也不是，就是……妳还记得妳在第一个世界的后半段，我突然醒来的事吗？」

「记得，你说过几次。」那时候的「贺致理」因为加班过度血糖过低晕倒而促成贺致理的清醒，而这也是让葛容雅开始相信医疗系统当真有用的转折点。

贺致理说道：「在知道自己正被一个莫名其妙的医疗系统治疗的时候，我也觉得很荒谬，直到……直到后来有个一直卖萌的声音自称叫做小球开始陪在我身边、跟我说话的时候，我才慢慢接受这件事。」

葛容雅听了觉得好笑：「喂！好歹你也算得上既得利益者，有这么没自信的吗？」其实她也明白贺致理的感觉，大约就是中大奖后的不可置信，但她依然忍不住吐槽出来。

贺致理笑着摇了摇头，只一面抚摸着小猫、一面继续说道：「妳大多时候都不曾倚仗小球的帮助，所以我一直和小球待在……一个空间里聊天，我还问着小球『它』和医疗系统是从什么地方来的、结束后又会前往哪个地方，小球回答我说『它』也不晓得医疗系统怎么来的，但是每个ＡＩ客服都是为当事人量身订做的。」

葛容雅知道了贺致理的意思，却仍说道：「唔，但是刚开始我和它对话的时候，它冷冰冰的呢。」而他们养的小球可是打从一开始就是个撒娇鬼。

「『它』说，客服被挑选后还得塑造重整，而后才会慢慢恢复各自的个性……我和小球聊了不少，『它』说『它』曾问医疗系统为什么挑选了自己这初生的系统来协助我们完成任务，系统跟『它』说那是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