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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岩瞟了我一眼,下意识地将身子往后缩了缩,又拿百合花挡在前面,他不敢说话,生怕被我看到自己的表情。
见他紧紧抓着花束,我只好站直了走到前面去,转移话题道:“咳咳,邮局到了。”
邮局不大,里面却挤了不少人,男男女女都涌到一处,邮差们则背着装满信的挎包脸色凝重地走出来,看起来他们最近的工作量似乎很大。
我的信封上还差一张邮票,只是邮局这么多人,倒叫我为难了。
“平舒,人太多了,我去吧。”魏岩愿意代劳。
我点了点头,将信递到他手上,交待道:“嗯,你贴张邮票就好。”
魏岩已恢复了神色,他接过信,转头推门进了邮局。
我就在绿色漆的邮筒边等他,看着街上往来的人群。他们有的在商铺间闲逛,有的在马路边攀谈,还有的行色匆匆,大约只是路过。
一个小童穿行在人群间,拿着一叠报纸喊着:“号外,号外!”
这报童喊得煞有其事,难道真有大新闻不成?
“哎,你等等...”心生好奇的我上前叫住小报童。
“好的,小姐,买报吗?”报童向我展示他手上的报纸。
我扫了一眼这些报纸,发现没有《沪上日报》,那是常登顾鸣章议论的报纸,难道今天没有刊印吗?
“怎么没有《沪上日报》?”我又翻看了一遍,依然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