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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1页)

张静本想不会再有事情,可是她感觉自己的脚趾缝里被插进了手指头。又是香草,她享受着张静那细嫩的脚趾,一边用手指头在张静光滑的脚心上来回划着。这个女人的脚真嫩呀,她心里想。

而此时的张静则非常害怕,张静的家在省城,自己是从省城的师范学院毕业后就来到这个县城的中学教书,这座小县城虽然不像省城那么热闹,却也平静,就张静这两年的观察,这里的治安状况原先也还算不错.几年来并没有听说有盗窃,抢劫之类的事情,他们为什么要绑架我?为了钱吗?我家在省城,而且也没有多少钱,或许该告诉他们,可是那样的话,他们会不会杀人灭口?为什么他们不让我和家里联系,也好要赎金呀,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提呢?难道他们就是同事们传说的人贩子?但是对她来说,首先还是要适应这种被捆绑塞嘴的状态,这两个女人把她看得那么紧,自己只能忍受,她不想再遭到更多的折磨和羞辱。便迷迷糊糊睡着了。

半夜里,张静感到有人推她,她睁开眼睛,看见屋子里亮着昏黄的电灯,春花夫妇和香草站在她面前。他们都已经穿好衣服鞋子,只是没有穿上大衣。春花已经把自己的衣服拿来,放在炕上。

“起来。”春花说着,拽着张静坐起来。看着他们冷漠严肃的表情,张静突然有一种恐惧的感觉,他们该不是要“撕票”吧。还是要把我卖掉呢?想到这里,张静非常害怕,这个时候张静已经顾不得旁边有个男人在场欣赏自己只穿着内衣内裤的的样子了,她已经全然忘记了羞怯,心里只剩下恐惧。拼命摇着头,一边往炕里退缩。

只见春花和香草姐妹俩爬上炕,拽住张静的脚,把她拖了过来。春花姐妹解开捆绑张静手脚和嘴上的布条。终于获得自由。“把衣服穿上。”张静穿上了自己的衣服裤子。“把袜子穿上。”春花把一双黑色的棉袜扔给张静。这双袜子是张静放在自己的书包里的,准备下午洗澡之后换上的。看来自己的书包已经被他们翻过了。春花说:“还挺香,你一天还穿两双袜子。”“那是我准备洗完澡换的。”张静说着低头穿上了袜子和皮靴。

穿好衣服之后,春花对香草说:“让她去趟茅房,省得半路上又麻烦。”香草带着张静出去了。由于心里紧张,张静有了些尿意。 看来不是要杀我,要不然怎么还要给我带上换的袜子呢。知道自己的生命暂时没有危险,张静暂时放心了。“把水喝了。路上不能喝水。”香草端来一碗水。张静把水喝了下去。水里已经下了药。春花让张静穿上一件红色的防寒服,把张静的双手插进防寒服的口袋。防寒服的口袋是空的。张静的双手就伸到身体两侧。春花用布条把张静的双手绑在身体两侧,放下防寒服,再把拉链拉上。这样从外面就看不出张静被捆绑。春花拿来一块棉布揉成一团,“不,大姐,求求你。别堵嘴了,我不喊就是了,再说我都已经这样了,好吗?别堵了。”张静摇着头说。

春花捏开张静的嘴,说:“来,张嘴。”“不,求...呜...求,呜我,呜呜...”春花根本不等张静说完就把张静的嘴塞住。紧接着香草又用胶布贴在张静的嘴上,并且给张静戴上了一个口罩。春花拿来一条深色的纱巾蒙住了张静的头。从外面除了口罩以外无法看见张静的脸。姐妹俩再把防寒服后面的帽子给张静戴上。她让张静重新坐到炕边。春花的丈夫在前面走。春花姐妹在后面搀着张静出了门。天还是黑着。门外停了一辆农用车。姐妹俩把张静扶到车子上。春花的丈夫最后上了车。车子顺着颠簸的乡村土路朝着公路驶去。

车子到了公路边。春花夫妇和香草把张静扶下了车子。春花的丈夫跟开车的人到了谢之后就把车子开走了。这时,张静开始有些犯困。过了不久,只见远处有两个亮点朝着这里过来了,那是一辆长途汽车,开着大灯朝着这里开过来。车门打开。春花夫妇把张静扶了上去。春花心里很紧张,生怕露出马脚。而春花的丈夫却并不担心,因为他看到此时车上的乘客基本上都倚在座位上睡觉。春花的丈夫眼睛一扫看见车子的后面空着,扶着张静就坐了过去。

春花夫妇把张静挤在角落的座位上。车子在公路上行使着,春花心里在盘算着:还有一天的路程呢,可千万别出啥事。张静也在想着心事:他要把我带到哪里去呢?路上会有人发现我的模样吗?会有人救我吗?………然而张静此时根本就无能反抗,香草给她的水里的药物引起的困乏也让她消去了反抗的意念,她只想好好坐着休息休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静从昏睡中被香草给摇晃醒。此时已经过了中午,当然时间对张静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而且她已经分辨不出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虽然醒了过来,张静却仍然是昏头涨脑,果然春花夫妇扶着张静站起来,往车子前门走。

原来是车子快到站了。但是张静已经顾不了这些了。药物的作用加上晕车的反应,使得张静感到一阵阵头晕恶心。车子逐渐减速并停了下来。春花他们搀着张静下了车。那里是个小站,就在公路边上立块站牌,还有一个水泥凳子,就算是个汽车站了。春花的丈夫让三个女人坐在凳子上。张静感到浑身无力。

“我去弄辆车。你们在这里等我。”春花的丈夫说。“行,你去吧。”春花答到。等丈夫走了,春花对香草说到:“行了。给她解开头巾吧。”香草向后把防寒服的帽子摘掉。春花则解下蒙在张静头上的头巾。冬日午后的阳光并不很强烈,但是张静还是要慢慢把眼睛睁开。她看了一下四周。这是一条乡村公路。由于是冬天,道路两旁的树木和田地都是光秃秃的。

过了一会儿,春花的丈夫坐着一辆拖拉机来了。春花的丈夫和开拖拉机的小伙子再加上春花姐妹四个人一起把张静弄上了拖拉机。拖拉机载着他们顺着田间小路一路颠簸着,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终于来到了一个小村子,在一个小院子前停了下来。

春花夫妇和香草把张静弄下车之后,拖拉机便开走了。春花的丈夫走上前去敲门。开门的是一个身材强壮的中年妇女。一看见春花他们就笑着说:“大兄弟和春花妹子来了,哟,香草妹子也来了。来,快进来。”

“王嫂,又得给您添麻烦。”

“哪的话,咱们姐妹俩谁跟谁呀。”春花姐妹一边跟那个叫王嫂的女人寒暄着,一边把张静带进了院子。院子里有个17,8岁的女孩子坐在板凳上择菜。

“来,香秀,快叫春花姐。”

“这些日子没见,喜鹊越来越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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