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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第1页）

是他明知道姜十九不喜欢过分亲近，却依然冒昧地提出要和姜十九同居？

还是他追去bdsm俱乐部，跪在姜十九面前问他，姜先生，我要成为您的sub？

抑或者是他以身试险，不顾姜十九的意愿，用了苦肉计？

那一场轮奸，不仅仅是让他拥有了黑鸦的项圈，也标志着姜十九正式加入了他棋局，并成为了其中最重要的一枚棋子。

薇拉越是去回想，脑海深处的钝痛就越是清晰，本就不成形的思绪乱得支离破碎。

他说不清到底是哪一个具体的瞬间或是决策，让他彻底了失去了姜十九。

“薇，我渐渐听不懂你的琴了。”

一次次越界，一场场拉扯，一步步算计，一点点蚕食了他的琴声中能够真正打动姜十九的东西。

自由。

酒精麻痹了感知，泪水浮出了眼眶。

薇拉似乎并未察觉自己在哭，他只是执拗地擦拭着模糊的视线，泪水折射出的光斑在眼前旋转，令人头晕，恶心，胸口压抑的情感翻涌而出，本能催促着他，让他扶着冰冷的马桶干呕。

不知是彻底醉了，还是彻底醒了。

薇拉想起了一个寻常的阴天，那天不冷，但没有什么光，云厚厚的叠着，空气中弥散着冷雾。

他在姜十九身边拉起了小提琴，和以往的每一次都一样，他的琴声没有变，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同，那应该是拉琴的姿势。

他是跪着的。

那是他第一次跪在姜十九脚下拉琴，也是姜十九第一次在他拉琴的时候有了外露的不悦，他没有给他鼓掌，也没有感谢他，他只对他说了一句话。

“薇，我需要安静。”

绝望并非突然降临，而是早已潜伏在那些无法言说的裂缝里，伪装成执念的样子，时时刻刻镇压着他，不允许他喘息，也不允许他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