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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
“呃!…”拍击臀肉的脆响夹杂着麻痛,他的脸侧躺在床上,漆黑的瞳孔处无声地凝视窗外,灯火阑珊处的烟火人间,他知道这个方向,遥远的那座钟楼被遮盖在建筑物后。
嘀嗒,嘀嗒。
“…1…”
咻
第二下戒尺尾末抽在了他大腿上,冰凉生硬地甩进皮肤陷进去,凸起一条红肿,大腿不比臀上肉多,尖锐的痛一下子钻进了骨头,范逸文绷不住惨叫了一声后,侧倒下去。
他紧闭着双眼,浓密睫毛下挂着泪珠,忽闪忽闪就掉在挺翘的鼻尖,双手被束缚,他没法挣扎。
席琛整个人挺拔屹立在原地,平稳淡漠地注视着范逸文,他抬起昂贵的腕表看了看,丝毫没有恻隐之心:“既然矜贵得挨不住两下,你还敢惹事生非?”
范逸文生得容貌姣好却不女气,年少成名,被众星捧月似地簇拥在舞台、银幕、片场,平时连喝水都要助理插根吸管,娇生惯养惯了,要说碰壁,就是三年前被大领导席琛看上。
席琛花了不少心思调教人,从最开始范逸文被干得满地爬着打电话报警,到最后硬是把匹烈马训成了狐狸。
许是想到了初见范逸文的惊艳,席琛走到床边,把人搂在怀里揉了揉屁股,小情人生得白,胸腔茱萸粉红,乳晕漂亮惹人。
不怪总有些老东西不惜几个亿打水漂也要投资小众电影哄范逸文高兴,这几年要不是席琛一尊大佛压在那,此刻范逸文不知道睡在哪个阳痿早泄的老头床上。
席琛掐着范逸文的胸脯将茱萸咬住,尖锐的牙齿在硬粒上反复刮痧,重重一吸吮,啾地一声,乳尖上留下晶莹旖旎的水液。
“…嗯…!”范逸文在男人身上一抖,筋疲力尽的前端又有了动静,他以为席琛这个性欲旺盛的败类又要继续操他,呜咽着戚艾地分开腿根。
席琛默默瞧着小情人两腿之间淫液汁水溢出的穴口,孜孜不倦收缩着,他持着戒尺抽在臀缝间,轻而易举把范逸文拴着腰重新摁回跪趴的原位。
啪!
范逸文紧咬下唇呜咽不出声,因为戒尺很快又抽下去再一下,他向前耸动被牢牢箍住,紧接着挨下一下……
啪